剩下最后一个人。

那人看起来也是弩之末，摇摇晃晃，上沾满了血，但他是最后胜利者。

他笑得很癫狂：“我赢了哈哈哈，我赢了！！”

楚迟砚冷冷看着，随后笑了一声，问沈眠：“你觉得他能不能活？”

沈眠：“他不是赢了吗？”

“是赢了。”楚迟砚：“不过我就是想让他死。”

沈眠终于觉得有些于心不忍，如果将那人直接斩首也就罢了，但给了他希望又毁灭，真太残忍了。

“你怎么……这么不讲信用？”

楚迟砚：“我只对你能讲信用。”

沈眠微笑：呵，是吗？我不信。

楚迟砚突然想到什么：“你同情他？”

“连个死囚犯你都要同情，心这么，对我倒是石更。”

沈眠不知楚迟砚这话是不是在一语双关，但他脸确实是红了。

楚迟砚看着他反应，笑了：“陛下想到什么了？”

“才没有！”沈眠：“你别瞎说！”

“我明明什么都没说。”楚迟砚靠在沈眠肩膀上，嗅着来自小皇帝味，：“不过看来你也想要，我们就在这里好不好？”

沈眠吓得都僵了。

“不……”

楚迟砚又：“不在这里也可以，我要你亲看着那个人死。”

沈眠没办法，他以为自己已经好了心理准备，但当他发现，刽手是了面陆准时，泪刷一下就下来了。

可他不能有什么奇怪反应，睁睁地看着那人死在陆准剑下。

陆准似有所，朝他也这个方向看了一。脸上没有表情。

沈眠全都在抖，楚迟砚把他搂在怀里，拍着背哄：“陛下真勇敢。”

“好了，你看，这是很简单事情。”

沈眠现在一都不想听他说话，但他找不到可以靠东西，只能着泪朝楚迟砚怀里挤。

这样动作显然取悦到了楚迟砚，他笑了笑：“早这样不就好了，你早些跟我认个错，我又怎么会带你来看这些。”

沈眠没说话，楚迟砚也不浪费时间，直接将沈眠抱起，去了寝。

—

去上朝时候，楚迟砚将小皇帝亲了又亲。

昨晚上沈眠太乖了，让他什么就什么，除了最后实在没忍住哭了以外，可以说是最乖一次。

不过很快他就知这次放纵结果。

小皇帝一直烧不退。

里太医治不好，沈眠吃什么吐什么，一天到晚没几个时辰是清醒。

楚迟砚为此砍了好几个太医了。

最后实在走投无路，去叫了谢思年。

沈眠醒来时候，看到就是谢思年。

意料之中。

谢思年见他醒了，里闪过一丝怜惜，但脸上还是带着一副吊儿郎当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