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而且我猜，沈眠最近的症状大概是增加，喜好嗜睡，说不定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可能还会恶心想吐，脾气反复无常，哭、神经……这些都是因为他能知自己的状况，偏偏对此又无能为力的表现。”

“如何？”

虽然他也很奇怪，虽说是久病难医，可他不久前才替沈眠请过脉，明明那时候一切正常，怎么现在就……

谢思年：“……”

谢思年还算淡定，正：“随你信不信，我要骗你，用不着编这么个漏百的理由。”

谢思年也能猜到楚迟砚这样说的一些想法，毕竟他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

“你今晚是不是迫人了？正好给他的病又推波助澜了一波，他肯定有影了，反应到了，所以才会肚痛。”

沈眠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甚至不知今夕是何夕。

楚迟砚不信邪，又让王太医重新替沈眠把了脉。

他和姓楚的从小一起长大，这厮什么样儿，他可是一路看过来的。

哟，手掌微微麻，梦里还这么真实的吗？

我师父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整天神神叨叨的，他说没有女人会为你生孩你还真信了？”

谢思年：“这下你该信了吧，你再小多少太医来都是一样的。”

谢思年叹了气：“估摸着……七八个月吧。”

谢思年叹了气：“能啊，绝症。”

小皇帝得了绝症？

呵呵。

谢.胡编造.思年：“反正话我说到这里，信不信由你，你也可以看他接下来的反应，我会为他开几副长期服用的药方，能吊多久就吊多久吧。”

他本就不想相信。

王怀义:“……”

楚迟砚：“治不好，你确定？”

楚迟砚不知谢思年说这一大堆废话是什么意思，归结底就是还没放弃沈眠。

楚迟砚闭了闭：“吧。”

－

“我骗你？”谢思年不知哪儿来的底气：“你不信就再找太医试试。”

楚迟砚脸不好，似乎在想他是不是真过那些事：“那他还有多少日？”

“那你就一直不选妃了？好歹是一个皇帝，后总不能空着吧，你对沈眠是真心的么，别欺负人家亡国，就把人当个玩意儿似的。”

楚迟砚一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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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越回来也没有多久，年纪这么小，怎么就会得绝症？

他脸上表情很淡，谢思年也摸不准楚迟砚伤心还是不伤心：“怎么样？”

他一掌拍在狗的脸上：“狗男人！你真是我见过活儿最烂的一个了！”

楚迟砚：“他怎会如此？”

“玩意儿又如何，且不说我是不是这样想的，就算是，也不到你。”

王太医号了一会儿，突然：“陛下，公这……怕是治不好了。”

楚迟砚：“谢安，你若是敢骗我……”

一贯的目中无人心狠手辣，没有肋。

“你到底能不能说沈眠得了什么病？”

谢思年：“沈眠差，不知为什么好像一直都没养好，加上他在里待着一直郁结，心里不快，心病难医，慢慢的就转变成了这样。”

狗的手很人，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揍。

“确定。”王怀义：“凭我行医几十年的经验，公脉象虚弱，是久病难医的症状。”

他正打算把手收回来，就立被人握住了，楚迟砚面无表情：“你还见过谁的活儿？”

他疑惑的一抬，对上了谢思年的视线。

他编的神乎其神，楚迟砚听了一会儿，幽幽：“你编的？”

谢思年：“我不都说了，他不好，后来一直不开心，太多浊气闷在了心里，你要想个人，就在他剩下的日里好好补偿一下，对他好，给他吃些好吃的，别动不动就搞威胁迫，虽然你以后可能还会有很多的妃男，但沈眠就这么一个，本来人家可以长命百岁，偏偏被你得给折了大半辈的寿。”

“为什么不信？”楚迟砚冷笑：“我不需要骨，谁生的我都不要，生来都是祸害，不如早些掐死。”

楚迟砚也不是全然不信，毕竟谢思年医术在这里，但又不是全信。

所以当他看到前的楚迟砚时，还以为是梦，梦里可以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