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背后，胤祯脸上满是惊慌的神，他捂着嘴，虚弱无力地靠着墙坐了下来。

“就为这些？”康熙难以置信地看着德妃，他的脸越发难看。

康熙定定地看着德妃。

“对。”康熙说，“你莫不是要告诉朕，不是你所为吧。”

他站起来，对德妃说：“你别以为朕会随意相信你的话，你说这番话，不就是笃定了朕看在老四和老十四的份上，不敢罚你吗？”

德妃仰起来，“万岁爷对太不满之心已久，您不是瞧中了老四，打算培养他，将来倘若太不争气，便由老四来继承皇位吗？”

德妃此时却突然笑了，“万岁爷是认定就是妾指使宝瓶加害乌喇那拉氏？”

他适才的愤怒已经被厌恶所占据，德妃这是把他当傻来忽悠了，德妃这个人，怎么可能为了这样的事下手害死儿媳妇。

屏风后，胤祯只觉自己的心都快来了，他几乎是拼命地捂住自己的嘴，才能不发声音来。

“朕会拿这事说笑吗？”康熙冷漠地看着德妃，“宝瓶还说了，那只猫是你们特地调/教的，专门扑妇。德妃，你也算是狗狠毒了，训练了这只猫，就为了害死你的儿媳妇！”

屏风后，胤祯的晃了晃，他脸上满是错愕和痛苦的神。

谁想到，今日会栽在德妃手上。

不，这绝对不可能。他额娘不是那样的人。胤祯在心里反复想着这句话，试图让自己相信德妃是清白的，可他越是这样，就越加忍不住想起胤禛所说的那些话。

“什么？”德妃神中慌和错愕的神，她勉笑：“万岁爷，您不是在说笑吧？”

“没错，就是因为这些。”德妃冷漠地说：“万岁爷觉得妾小肚也好，无理取闹也罢，万岁爷想怎么置妾，都由着您。”

康熙的睛眯了眯，“宝瓶说了，就是德妃你指使她的。”

外守着的侍卫都低着，大气都不敢一声。

原来他额娘竟然真的是主使这件事的人，而且她还想害四嫂。

都到这个时候了，德妃还在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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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九功和李德全等人更是恨不得刚才自己不在，这等大事，但凡听耳朵的人，都难逃一死，他们伺候陛下多年，谨小慎微，就连睡觉都不敢放开睡。

“为什么？”德妃挑起眉笑了，她冷笑着说：“万岁爷您不是女人，您不明白，那乌喇那拉氏就从未尊重过妾，这么几年来，妾送去多少女人伺候胤禛，她却都把她们当下人，要不就是转手送给别人。妾心中早已对她有不满，这回妾的侄女嫁给老四，她既怀着，就该让妾的侄女伺候，可她却几次三番让妾的侄女没脸，妾自然容不下她。”

神却一丝笑意。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德妃攥了手指，如果有一丝替自己洗白的机会，德妃肯定不会放过，可这回宝瓶把她害惨了，她现在本没办法证明自己与此事无关，德妃了气，在众人的注视下，她：“没错，的确是妾所为。”

康熙也同样问了这两个问题。

事到如今，她既然已经败，那她也绝不会让老四如上辈一般登上皇位，她要毁掉老四的荣华

“你在胡说什么？”康熙眉皱起，神中掠过一丝冷意。

宝瓶指认他额娘，这事难真的是他额娘指使宝瓶的？

一个喜极而泣的表情，她拿着帕拭着泪，“妾对宝瓶那个婢一向都很信任，没想到她这回竟然背着妾，这样大逆不的事情。万岁爷，究竟是什么人指使宝瓶这样的事？”

德妃被打得倒在地上，她觉到了腔里铁锈般的血腥味。

“德妃，朕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康熙看着面苍白的德妃，“乌喇那拉氏嫁过来这么几年，对你一向不薄，你为什么要害她？！”

满殿的女太监都扑通跪了下来。

他说到末尾，声音忍不住大了起来，屋里回响着他的声音。

“好，你不说实话，朕就等你有一天愿意说实话。”康熙冷笑了一声，说。

他的心仿佛一寸寸地往下沉。

“放肆！”康熙扬手，甩了德妃一掌，他是又惊又怒，这心思他一直都放在心里，从未显来，就连梁九功和李德全这些近伺候的人都不知，德妃又是怎么知的。

“万岁爷是看在老十四的份上吗？”德妃突然笑了一声，“万岁爷怕是全都是为了老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