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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里没有敬神的东西，供桌和香火还是村里一个长辈借来的，摆完天已经黑了。

裘元良其实也有虚，但他面上很镇定，用其他人听不见的声音问小女儿：“缨缨，摆完供桌呢？”

“等小妖怪过来呀。”池缨理所当然地说，“等他来了，就能找到王虎了。”

“……”这事儿真能成吗？

裘元良咳了一声。

要是事情不成功，他真被当成不怀好意小心，那就尴尬了。

很快天就黑了，月上树梢。快要秋天了，冷风一阵阵过来，衬着院里孤零零的供桌，显得有凄凉。

几个长辈熬不住了，先屋休息，王大叔瞪着旁边一大一小，要不是掂量着他份不好惹，都想骂人了。

有这时间，他还不如去找儿！

池缨窝在裘元良怀里，打了个小哈欠，大睛往门外一瞥，忽然神地起小腰板。

门外来一个穿黑斗篷的瘦人影，他顺着香火的方向过来，径直飘向供桌，停在那几十万红票前面。

王大叔耸然一惊，吓了个趔趄。

裘元良也抱池缨，警惕地看着这个人，后悔没带保镖过来。

池缨一就看了黑斗篷的原型，慢吞吞从裘元良怀里蹭下去，噔噔噔跑到黑斗篷边，弯起大睛：“小棺材，这些钱还给你，把人还回来吧。”

黑斗篷里传的声音：“少了。”

池缨歪了下脑袋，去看供桌上的红布包，声问：“钱少了？”

王大叔一下起来：“四十四万一分不少，全摆在这儿了！”

黑斗篷转向他。

王大叔对上一张惨白的棺材脸，又是在夜里，两一翻，吓得差过去。

黑斗篷开：“利息。”

池缨缨不知利息是什么。

裘元良没太被青年那张又冷又僵的脸吓到，赶代替王大叔开：“要多少利息？”

黑斗篷的语调始终没有起伏：“四十四万。”

王大叔缓过来，忍着害怕开：“王虎本来就只拿回来四十四万，哪有这么的利息……”

池缨想起哥哥说的五万块，掰着指算了算，也没算清楚，小嘴嘟囔：“小棺材的钱好多呀。”

黑斗篷多看了她一，僵的声线努力平缓了一：“化形成人类生活，需要钱，我还有几个四十四万。”

分别藏在不同的坟地里。

裘元良听来了，这个黑斗篷有迫症。

黑斗篷说完，又转向王大叔：“四十四万。”

王大叔快哭了：“我真的拿不这么多……”

黑斗篷的袍角被风了一下，一角棺材木，那原本该是的位置。

王大叔的声音惊恐地噎在咙里。

他想向裘元良求助，结果这棺材还有原则，刚一转，就开：“四十四万，你的。”

“你儿挖坟拿走钱，我曾经三次他的梦里行警告，他都拒绝归还。上次惩戒之后仍旧没有归还，还把钱了，我本来应该拿走他的命。”

黑斗篷的声音像在索命：“四十四万。”

王大叔整个人都在发抖，乞求：“我暂时只能凑十八万……”

黑斗篷忽然看向池缨的方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