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风月楼。

一门扶云便打赏了一张银票，老鸨睛一亮，立刻将二人送上了二楼厢房。等一厢房，扶云便让闲杂人等都退下了，反手将门关上后，委屈的跑到季听面前：“殿下，是她们先来挤我的。”

没想到他还惦记着刚才的事，季听好笑的看他一，发现隔着帷帽看得并不真切，只能将这碍事的东西解了：“你好歹是男，应有男的气量。”

扶云撇了撇嘴，小声的应了一声。

季听安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径直走到了围栏边坐下。

风月楼设计巧妙，一楼正中间便是一个大圆台，平日用于歌舞或展示当晚要拍卖的人选，圆台之上再无遮挡，整幢楼便是围着大圆台往上建，楼上厢房靠近圆台的这一边没有墙，只有为了安全而建的围栏，还有一层厚厚的窗布，若是想看一楼，便掀开窗布，若是不想，便将窗布拉下。

季听记得前世老鸨得了申屠川这个宝贝，舍不得第一时间就将他的清白给卖了，便暂时只卖同他对饮的权力，价者得。

说是对饮，客人动手动脚也不无可能，申屠一家又尽在放途中，申屠川即便是为了父母，也不能自尽，只能生生忍受。申屠老丞相门生遍天下，自然舍不得他唯一的儿受此屈辱，所以每晚都会有人前来，倾家产也要保他清白。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季听不同前世的焦灼，悠哉悠哉的等着好戏上场。

华灯已上，人已微醺。

申屠川终于站上了圆台，季听前倾，兴趣的看着他。四周的叫价声此起彼伏，他却平静如常，淡如竹柏的眉中不起一丝波动，好像被当货一样叫卖的不是他一般。

季听的兴趣顿时散了大半。

“这申屠川，就不知羞耻的么？”扶云疑惑的问。自己这么讨厌他，看到这一幕都要觉得心酸了，被叫卖的本人却无动于衷，好像一切都跟他无关一样。

季听啧了一声：“他即便羞耻，也不会表现来。”

扶云一脸郑重的了：“心机太了，殿下以后定要离他远，免得被他坑害了。”

“自是要离他远些的，但现在，得让我气才行。”季听仔细听着叫价声，随着价钱越来越，声音也跟着少了起来。

扶云是个闲不住的，这里对他来说太闷了些，便扯了扯季听的袖：“殿下，扶云想去玩。”

“去吧。”季听还在盯着楼下，闻言朝扶云摆摆手。

扶云不放心的叮嘱：“风月楼内守卫不错，这么多年都未过纰漏，殿下在楼内扶云是放心的，只是切莫单独去，一定要等我回……”

“知了，啰嗦得，赶走吧。”叫卖已经到了最要的关，季听不错珠的盯着申屠川，还不忘挥手撵扶云走。

扶云不满的哼唧一声，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