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有些泛冷了。多新鲜，被她刻意羞辱了半天都没反应的申屠公，竟然在此刻变了脸，不过想想也是，他守如玉，自然不想被房事混的人碰。

好不容易等到他不兴，季听自然不会放弃，轻慢的挑起他的下颌：“就你这文人才，都不知有多少拜倒在我裙下，我即便是每日换人幸，怕也是不过来的。”

申屠川眸泛冷双手握拳，像是在克制什么，季听心情大好，没骨一样歪在榻上，再下一剂重药：“不过倒没有几个相貌能及申屠公的，若是申屠公学会了小意奉承，恐怕我就要专了。”

她这话已经彻底将申屠川当了贱籍婢，但凡他有一血，也不会再忍下去。季听说完隐隐有些后悔，倒不是心疼他，只是怕他万一失了理智，打她一顿可怎么办，她倒是不怕挨打，主要是丢不起那个人。

正当她思索要不要说两句话给彼此一个台阶时，只听到一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吗？”

“嗯？”季听看向他，隔着纱幔同他对视片刻后，才意识到他在回自己上面那句专的话。

她无语一瞬：“你还真要学？”

申屠川垂眸，半晌才撩起看向她，虽然神微冷，但说的话却不冷：“你想我学？”

季听：“……怎么，我想让你学，你便要……”

“好。”申屠川淡漠的打断她。

季听：“……”夭寿哦，申屠家嫡在风月楼待了几日，怎么跟被妖附了一样？

她正惊讶时，突然想到一件事——

自己前世以长公主的份现时，他对自己总是极其冷漠，整日充斥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怎么面对陌生女人，就这般没有底线的讨好……莫非他看人下菜碟、仗着她喜便故意摆架？

季听被自己合理的脑补气到了，再看申屠川时便更加不顺，咬着牙恨恨：“行啊，你既然想学，那我就教你，先把衣裳脱了。”

申屠川看着她。

“脱啊，怎么，又不想学了？惹恼了女票客什么后果，你该清楚的吧？”季听冷声问。

申屠川沉默一瞬后，伸手解开了腰带，一件一件的往下脱，垂下的眸叫人看不他在想什么。

季听冷淡的看着他将外衣除去，最后只剩下淡青里衣。他越是听话，季听便越为前世的自己不值，当看到他将上的里衣也脱了，只剩下薄薄的一层时，突然制止：“够了！”

“喜吗？”他平静的问。

季听轻嗤一声，刚想说你这瘦读书人的板有什么可喜的，但话还没说，她便看到了他实的臂膀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季听：“……”

“喜？”申屠川又靠近一步，季听下意识往后仰，却被他一把托住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