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传来：“一千两。”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静下来，目光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季听手指一顿，也顺着声音看了过去，看到熟悉的眉后挑眉：“绿芍姑娘还未婚嫁便随意这地方，合适吗？”

“长公主殿下乃女榜样，既然您可以，想来民女也是可以的。”绿芍温柔的朝她福了福。

季听底泛起一丝冷意。她是不喜申屠川，可不代表就能看着别人同她抢人。

“一万两。”她红轻启，说一个数字。

绿芍抿：“一万五千两。”

“五万两。”季听眸微眯，直接将价钱抬了上去。她堂堂凛庆长公主，搭理她都是跌份，脆速战速决。

绿芍的脸瞬间泛红了，底也泛起晶莹的泪光，十分的楚楚可怜，惹得在场的男一阵心疼。心疼归心疼，可没谁敢为她去得罪长公主。

她底泪的走到圆台边，对着台上申屠川盈盈屈膝：“……绿芍本想救公安生一晚，但全家当不过五千两，实在对不起公，待绿芍再筹些款项，定会再来。”

瞧瞧，瞧瞧，这话说得多人。在场的男人都忍不住慨，申屠川到底有什么好的，竟让两个女人都这般为他。

申屠川淡漠的目视前方，余光却全是二楼某个得意的女人。

绿芍轻拭角，忍哀伤往外走。

“殿下，您将银票从二楼丢下来便可。”楼下小厮殷勤。

这段时日风月楼了两个白女票的，之后便改了规矩，先结账再享乐，所有客人都一样，季听也不例外，一般都是定了申屠川后，便让扶云将银票从围栏直接丢给小厮，相当有钱的仪式。

季听闻言便等着扶云丢银票下去，结果等了半晌都没等到，她顿了一下扭，看到扶云一脸尴尬。

“掏钱啊。”季听心底升起一不好的预。

扶云咽了下，讪讪：“殿下这段日每晚都只有五百两的开销，所、所以扶云平日多带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还有一些碎银。”

季听：“……”

楼下小厮只当环境嘈杂季听没听到，便加大了音量喊，结果喊了几声楼上厢房都没声音，渐渐的周围人也静了下来，支棱着耳朵听是怎么回事。

原本已经走到门的绿芍停了下来，略带了些疑惑的看向二楼方向。

随着二楼一直没声响，众人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但不怎么猜，都猜不到季听没钱。只有申屠川扫了老鸨一，老鸨愣了愣，急忙离开了。

季听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方才同人争的时候那么大方，如今却拿不银票，她这辈都鲜少这么窘迫过。

“扶云罪该万死，不如把扶云压给他们吧，扶云赚钱还债。”扶云都要哭了。

季听疼：“压你不是更丢人？”

她急得脑门都要汗了，但在小厮的促下，只能咬牙镇定下来，清了清嗓作一副哀怨的样：“申屠公这几日一直对着本，想必也是厌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