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保家卫国的大好事，”一个将军跟李壮小声嘀咕，“不过这些新兵也是，未免都太单纯了些。”

李壮斜了他一，没说自己当初也是单纯的一员。

季听在校场耗了一个下午才打回府，休息一会儿后换了衣裳，见时候差不多了，便打算往风月楼去。

然而她一门，就遇上了牧与之。

“殿下要去风月楼？”牧与之笑问。

季听被他看得后脑勺都凉凉的，沉默片刻后讪讪问：“怎么了？”

“若我劝殿下别去，殿下会听我的吗？”牧与之问。

季听眨了一下睛：“不听。”

“那去吧。”牧与之说着，往旁边让了一步。

季听沉默一瞬：“……真的让我去？”

“嗯。”牧与之应了一声。

季听定定的看着他，见他没有阻拦的意思，当即着人去叫扶云了，自己则赶上了车。在车上坐稳之后，她还是觉得这么容易就放行不是牧与之的风格，正当她思索是不是有什么谋时，车外传来扶云的声音——

“……殿下，您还是下来吧。”扶云满是为难。

季听顿了一下，撩开车帘看向他：“为何？”

“咱没钱。”

季听：“……”

“牧哥哥将我的私房钱都收走了，也叮嘱了账房不准给咱们银，咱俩现下半文钱都无，怎么去风月楼啊？”扶云的说。

……难怪他这么大方的让她走，季听无语一瞬，想了想对扶云勾了勾手指，等他过来后压低声音：“咱们先门，待会儿到街市上，随便典当个耳环发钗之类的，应该也够上一阵。”

“牧哥哥说了，他已经同全京都的当铺都打了招呼，长公主府的件一律不收，”扶云已经无无求，“还有，您千万别跟什么文臣武将的借钱，若是他知晓了，便敲锣打鼓的给他们送去，让所有人都知您堂堂凛庆长公主，已经沦落到借钱为生的地步。”

季听：“……”不愧是牧与之，手丝毫不留余地。

一主一仆隔着车上的窗，的看着对方，静了许久后季听认命的下了车：“我去劝他。”

“殿下请。”扶云立刻上前扶她。

月上枝的时候，街市上还正闹，等月亮再升一些，街上便静了许多，而白日静了许久的风月楼却闹得，只是三楼尽的厢房里，却是静得落针可闻。

“殿、殿下今日也没来。”老鸨小心。

月光从大开的窗里倾泻而，申屠川盯着地面上的光辉看了许久：“去请她。”

“……是。”老鸨匆匆叫了车，以最快的速度去了长公主府，又丝毫不敢耽搁的跑回来，回来时申屠川还和她走之前一样，只维持一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