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回神，笑着站了起来，打赏之后亲自去送李全：“上就要秋了，公公可知皇上为何突然要去避暑？”

季听见什么也问不来，脆也不问了，笑着送他离开后便淡了脸，片刻之后才回府，看到牧与之后突然觉得走几天也不是坏事，于是叹了声气装模作样：“恐怕明日是选不了侍夫了，皇上要我一早就走。”

先是周老将军再是自己，看来他要对兵营动手啊。

“那才就不知了。”李全笑呵呵的敷衍过去。

“殿下起来吧。”李全忙去扶她。

季听回神，笑着朝他举杯，待一杯酒喝完，便听到他：“殿下还记得成亲前答应过我什么吗？”

“我知。”牧与之神淡淡。

“可我还要……”

“公公请说。”季听温和。

季听试探：“前些日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累了？可是近日在忙什么？”

先前她设计招申屠川为驸，牧与之生了她的气，后来二人和好时，他便提了这样的条件，要她在成婚后纳几个侍夫，不能专申屠川一人。

“嗯，那又怎么样？”牧与之平静的看向他，“他想喜便喜，想不喜便不喜，当殿下是什么？”

“什么侍夫？”申屠川突然问。

褚宴觉着他说得不对，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接了菜谢了恩，李全笑眯眯：“殿下和驸爷先别急着起来，才还有一皇上的谕未宣。”

夜渐渐了，前来赐菜的人也快到长公主府了，季听起走到最前方，正要亲自去迎时，申屠川突然现。

李全微微直了直，不急不缓：“皇上谕，中秋已过，着长公主凛庆明日启程，前往行监察工事，若行已修缮妥当，便修书一封给朕，你二人则留在行等候朕前往，钦此。”

“嗯，我会选殿下喜的。”牧与之淡淡。

季听一顿，放下杯后：“自然记得，只是我新婚，名声上刚好一些，便收几个侍夫府，是不是不大好？”

“殿下若不说那是侍夫，谁会知？”牧与之笑，“不过是收几个伺候殿下的人，模样比普通才周正些，可也不过是才，殿下不必担忧。”

“悖皇上的心思，才哪里猜得到，估摸着是近日太累了，皇上想歇歇吧。”李全慈眉善目。

褚宴沉默了，片刻之后面无表情：“牧先生的担忧或许是对的，但我还是觉得应该顾念殿下的想法。”

褚宴见他一意孤行，便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前院依旧喧闹，只是多少有人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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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选了几个，明日便能过来，殿下看完觉得合适，就收府中吧。”牧与之说。

牧与之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见她没有叫申屠川来的意思，便也没有再问，而是召了扶云问功课，扶云一听叫苦不迭，忙去跟牧与之撒打，企图蒙混过去，褚宴实在看不过，便用手边的筷砸了他一下，扶云立刻挽起袖找他去了。

季听沉默了，片刻之后淡淡：“既然你已经考虑过了，便直接去选就是，你能看得上的，想来我也是喜的。”

季听：“？”他从哪冒来的？

“你怎么来了？”季听微讶。

牧与之几次看到她如此，斟酌片刻后拿起酒杯，走到了她面前：“又是一年团圆节，我敬殿下一杯。”

褚宴指事实：“申屠川喜殿下。”

季听皱眉：“怎么会，我分明是遗憾。”

季听一听人都选好了，眉便蹙了起来，但静了片刻到底什么都没说。一旁的褚宴眉也皱了起来，等牧与之走后便跟了过去，他看一不甚兴的季听，面无表情对牧与之：“殿下不想纳侍夫。”

前些日季闻一直没消息，季听还以为他放弃了，如今一看，这隔许多日，怕是只为试探周老将军的病是真是假，如今见周府一直闭门谢客，这才放心走自己。

“因为再不给她纳几个人分散注意力，她怕是又要陷申屠川这个坑了。”牧与之垂眸。

季听表情微动，到底没说什么，等李全带众人来了之后便一同跪在了最前。

褚宴蹙眉：“你明知，为何还要她？”

申屠川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时天边恰好炸起了焰火，一张脸被映了：“陪殿下一同谢恩。”

牧与之把玩手中酒杯，片刻之后闲散：“这些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申屠川不可测，不是甘居后院之人，谁也不知日后会不会为长公主府招来灾祸，殿下只有时刻保持清醒，才能及时应对。”

“殿下。”牧与之平静打断。

前院闹喧嚣，季听笑看着他们闹腾，视线却总是时不时的往偏院的方向挪。

“殿下看起来很兴？”牧与之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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