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眯了眯睛：“本就不能先休了你再诛你九族？”

季听闭着睛：“少废话，赶睡。”

申屠川猛地惊醒。

“我这伤是为殿下受的，殿下不赏我就算了，怎么还要诛九族，这是哪门的理？”申屠川神不大好，却还是低声打趣她。 [page]

“没什么，觉得你过于没用而已，”季听淡淡开，“不过是要你护送本一趟，还没把本送回京都，自己先伤成这样，杀全家都是轻的，理该诛九族才是。”

季听被他劝得也略微迟疑了，思索片刻后答应下来：“如此，那我就在此歇下吧。”说罢，便小心从申屠川上迈过，到最里贴墙躺下，和他之间隔了足有两人宽的距离。

“为何？”申屠川不悦。

季听横了他一：“本就是理，你不服气？”

季听也累，可一睡意也没有，脑海里只走观一般闪过重生以后的生活，再想想先前的那些梦，突然有觉得不那么荒唐了。

“我现下睡的床这般大，睡咱们两个绰绰有余，殿下何必再去别，再说殿下睡觉向来老实，不怕会碰到我。”申屠川不急不缓。

“嗯，知了。”季听抿了抿，这才撑着床起。

季听见状放松了：“继续睡吧。”

季听蹙眉：“还能为何，自然是怕碰到你的伤。”

申屠川顿了一下缓缓醒来，她赶闭上睛装睡。

她翻个面朝申屠川，看到他因为后背有伤只能趴着睡的模样，静了片刻后伸手拍了他的脸一下。

季听洗完来时他已经睡熟了，她将半的发用一钗挽起，只着里衣走到他跟前，盯着看了片刻后拍了拍他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申屠川缓缓开：“殿下，叫人送来吧。”

季听：“……”

“殿下……”申屠川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若想知我是睡着还是死了，用手指探一下人中便可，不必每次都甩掌的。”

她上早就没什么乎气了，这会儿放松下来后更是四肢僵，连起都有些困难，试了两次后还是放弃了，直接叫了丫鬟来伺候。

“不敢不服，只是殿下如今是我的夫人，也在我全家和九族的范围内，难殿下连自己都杀？”申屠川勾起角。

季听颔首：“去偏房睡。”

“……殿下不必如此小心。”申屠川无奈。

“……殿下为何打我？”申屠川无语的问。

“你要什么？”季听蹙眉。

季听轻嗤一声，倒也没有再跟他嘴，客房里一时间静了下来。

“殿下要去别？”申屠川蹙眉。

季听斜了他一：“本何时打你了？不过是摸摸你有没有起。”

申屠川底闪过一丝笑意：“我如今这个样又能什么？是想让殿下沐浴更衣而已，这边靠山夜里冷，仔细别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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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川见她没有靠近的意思，只能闭上睛安分睡觉，他上有伤，方才又失血过多，同季听说话都是打了神，这会儿一闭上睛便沉沉睡去了。

申屠川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季听被他看得心虚，咳了一声：“你睡吧，本待会儿也要睡了。”

申屠川始终安静的看着她，等她到隔间沐浴后才安心闭上睛。

“不能，殿下这辈都不要动休夫的念。”申屠川脆的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