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闹了。”如果说张贵妃先前的话听不真假，这一句便有些真心了。

季闻哭笑不得：“妇人之见，若真是杀了申屠川，皇不得跟朕拼命？”

“您是皇上，她怎么敢嘛。”张贵妃撒。

李全看着皇上被绕了张贵妃的想法里，默默咽了下，觉得长公主殿下这回应该是很快就能回来了。

张贵妃又在御书房待了片刻才离开，而季闻也如他所说的一般开始思考了，越想越觉着张贵妃的说法有理，季听对申屠川如何他是一直看在里，也知申屠川在她心中的分量，这次申屠川重伤，也难怪她会心凉。

他这般想着，便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只是对于让季听回朝一事，他还是有些举棋不定，一来是舍不得到手的虎符又飞了，二来是叫季听回来，就得放弃往兵营安人手，日后要再想用此招，怕是会难上加难。

季闻左思右想，不是哪一件事都无法割舍，只能继续纠结，想了许久后决定先拖上几日，趁机把虎符要回来，待虎符拿到之后，即便是放弃安人手也不算什么了。然而翌日一早，他先拖上几日的计划就泡汤了，因为满朝文武，如今只剩下满朝文官了。

早朝，季闻坐在大殿之上，看着属于武将的那一块全空了，只有左边的文臣们站得满满当当。自打凛朝建国以来，还从未有过这样的局面，他脸沉，许久都没说话来，最后直接拂袖而去。

当日午时，便有人离，快加鞭的往郊县去了。

当听到里来人时，季听立刻去了申屠川房中，这才召见人。

人一见着她便殷勤行礼，又关心了床上躺着的申屠川几句，这才开提正事：“才特奉皇上之命恭迎殿下回朝。”

“回朝的意思是？”季听扬眉。

人笑：“自是请殿下官复原职，继续您的武将之首。”

“那本怕是不能答应了，如今驸还伤着，本要亲自照料，没有功夫再朝为官，公公还是请回吧。”季听说完看了扶云一，扶云立刻掏一把银赏赐。

人汗都要下来了：“殿下，这是皇上的吩咐，您看……”

“不必再看了，本没办法回去，对了，本辞官后便来照看驸了，实在是忙昏了，连要虎符的事都给忘了，”季听笑打断，“本这就写封信，公公回去后带到长公主府给褚宴，褚宴自会将虎符给公公。”

接着便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写了一封书信给他：“扶云，送客。”

“是！”扶云立刻看向人，客客气气的一摆手，“公公，请吧。”

人：“……”

人离开后，申屠川才缓缓开：“虽说满朝武将都走了，皇上必须依仗你才能将人召回，可殿下将虎符上，还是冒险了些，万一皇上宁愿不要所有武将，也要收了虎符可怎么办？”

“我的车你也是坐过的，觉如何？”季听驴不对嘴的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