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宴回答。

季听脚下虚浮的往前走：“那就没事了，走吧。”

褚宴见她歪歪斜斜的走路，怕她从楼梯上下去，急忙跑去扶住她的胳膊，将她一路搀回车上。等季听在车上坐稳了，他沉思片刻，还是回酒楼中同掌柜的要了小厮的名字和住址，这才转离开。

季听一上车便开始睡，一直睡到家才醒，只是睡一觉非但没让她的脑清醒些，反而是越来越迷糊了。

褚宴原本想扶她下来，但看到申屠川过来后顿时心虚，扭便离开了。申屠川看着丫鬟们将季听搀扶下车，这才上前：“怎么喝得这么醉？”

“也没有，”季听说着便朝他倒去，申屠川抱住她的瞬间闻到了她上浅淡的香味，顿时整个人都绷了，“殿下今日去了何？”

“嗯？”季听费力的应了一声。

申屠川看向车夫，车夫忙：“就在酒楼喝酒，哪都没去啊。”

“那酒楼都是什么人？”申屠川又问。

车夫想了想：“都是殿下相熟的大人，至于上去之后的事，才就不知了。”

“你没有撒谎？”申屠川死死盯着他。

车夫吓了一：“没、没有啊。”

申屠川底黑沉，许久之后才揽着季听的腰，将她带回了寝房之中。

寝房内只有他和季听，他定定的看着季听，她上的味萦绕在他鼻尖，仿佛时刻在提醒他，她这次门绝不只是喝酒。

她上的味对他而言太熟悉了，是一极为名的男香，却几乎没有正经人家的男用，会买去用的都是些拿生意的……所以她上为何会有这味？

他想叫醒她问个清楚，可见她睡得这么熟，伸手后又不忍心了。

“……”季听嘀咕一句。

申屠川回神，倒了杯温后将她扶起，慢慢的喂她喝下去。季听短暂的清醒了，看到是他后又闭上睛，角微微扬起：“我是不是回来得很早？”

“嗯。”申屠川表情晴不定。

季听一气，昏昏睡：“本来还能再晚些回来，但你既然求我了，我就先回了……”

“只要我求殿下，殿下便什么都答应吗？”申屠川问。

季听糊的应了一声。

申屠川盯着她，语气略微发冷：“若是我求了殿下，殿下能否告诉我，今日都去了何？”

“酒楼。”季听告诉他。

“只是酒楼？”申屠川咄咄人。

季听顿了顿，困倦的睁开：“不然呢？”

“殿下上有风月楼男倌常用的香料味，那几位同殿下喝酒的大人，应该不会用吧？”申屠川淡淡开。

季听蹙了蹙眉，片刻之后突然清醒了不少：“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