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原来那香料是酒楼小厮所有，本从过走时他恰好摔倒，端着的泼到了本上，就染了香味。”

张贵妃看到绿芍僵的模样，眉越皱越。

季听将事情说得有趣，即便还有人惦记着为绿芍说情，其他急的却开始同她聊这件事：“不对吧，香料价格都不便宜，若是风月楼的男倌所用，那应该更贵些，一个小厮怎么能买得起呢？”

“本也觉得奇怪，所以叫人去问了香铺的老板，这才知那日只有绿芍姑娘去买了，且小厮手里那些，正是绿芍姑娘所送，”季听角微勾，“更为巧合的是，本同众武将喝酒的酒楼，竟是张家产业，再仔细一问，原来那日绿芍姑娘也去了酒楼，真是太巧了。”

她此话一，所有人都意识到不对了。在场的都是人，哪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张贵妃直接沉下脸：“绿芍，可有此事？”

张夫人也傻了，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回姑母的话，我那日确实去了酒楼，不过是为了查账，并没有买香料一事，或许是有人看我不顺，所以故意栽赃陷害吧。”绿芍苍白着一张脸。

难为她这么短的时间内编理由不说，还能反击起来，季听笑得更开心了：“人证呢，有小厮和香铺掌柜的，还有一众武将，至于证么……你哪怕是指使丫鬟去的，如今也好咬死了不承认，可你偏偏亲自去买，连自己那日所簪的一首饰落在柜台上了都不知，难是怕丫鬟知了会告知你爹娘？”

一听到有证，绿芍瞬间就坐在了地上，她当时太过慌，确实不知自己有没有掉过什么东西。

季听略为惊讶：“这是怎么了？本不过是分享一趣事，绿芍姑娘何以这般惊恐？不知的，还以为你故意用驸熟知的香料，挑拨本与驸的关系呢。”

“绿芍姑娘想来不会如此。”李夫人先一步附和。

张夫人总算反应过来了，急忙为自己闺女辩护：“是啊殿下，绿芍不过是个小姑娘，她定然不会有如此沉的心机。”

季听神淡了下来：“本同驸乃是皇上亲笔赐婚，谁若是挑拨本和驸的关系，就是欺君，是以下犯上，整个家族都要落罪，”她说着话，平静的看向绿芍，“所以本相信绿芍姑娘不会如此，至于为何要送香料给小厮……”

她勾起角，扭对张贵妃：“咱们都是过来人，绿芍送那般贵重的香料给那人，是什么意思想来张贵妃也明白，还不赶成人之，为你这侄女许婚？”

绿芍一颤：“不！”

“为何不？”季听疑惑的看向她，“连定情信都送了，难不是因为喜他？还是说……你当真是想欺君，想以下犯上连累整个家族？”

绿芍颤抖着盯着她，底的恐惧再也克制不住。

季听慵懒的喝了茶，抬看向众位夫人：“先前见大家还喜绿芍姑娘，可有想同张家联姻的？若是有的话可要赶跟贵妃争取，否则等贵妃许了婚，你们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方才还有意联姻的贵夫人忙：“绿芍姑娘既然心有所属，我等自然不敢夺人之。”

开玩笑，就绿芍送香料的行为而言，若是为了挑拨长公主和驸，那就是心思沉为人损，若是跟小厮私相授受，那就是行为不端不守妇，不是哪一，都绝不是媳妇的好人选。

贵夫人这般想，其他人也一样，一时间都是对张家母女喜的。张夫人惊慌的去寻张贵妃：“贵妃娘娘，不可许婚啊！那小厮不上绿芍！”

绿芍也哀求的看向张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