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竹声越来越小，很快耳边就只剩下他和女的脚步声，他随着女往前走，方才因为季听慌了一瞬的脑清醒过来，正停下时，便已经到了一片假山前，而绿芍衣衫凌的站在那里。

他停下脚步，绿芍便扑过来跪在了他脚边，而带路的女却不知去哪了。

“申屠公，求求你救救我，殿、殿下记恨我当初要救你一事，如今竟是栽赃诬陷我和小厮有染，要将我嫁给一个才，求求公救我。”绿芍角泛红，楚楚可怜的求他。

申屠川淡漠的看着她：“是你引我来的。”

“公！我也没有办法了，我一心只慕你，要我嫁给旁人我宁愿死了，”绿芍更咽着，边说边解开衣带，“我不求能给公妾，只求公怜悯我，能让我个通房，哪怕是外室也是好的。”

她很早之前便喜他，只是那时的他是丞相嫡，是不可攀的明月，她虽喜却不敢生半分妄念，只是在他落难之后，才觉得自己还有希望，然后就越陷越，如今已经回不了了。

她红着眶，将衣裳一件一件的脱了，申屠川只是淡漠的看着她，并没有开阻止，这叫她生一丝期待，虽然有些局促，但更多的是羞涩。

她和申屠川一跪一站，谁也没有再说话，而假山角落里，张贵妃冷看着这一幕。

“娘娘，您不去阻止吗？”贴女担忧的问。

张贵妃冷笑一声：“阻止什么，本不得他们成事。”

“可这样会让张家蒙羞的。”女低声。

张贵妃垂下眸：“如今的张家，只是他们一家三的张家，本的张家，在爹娘去世之后就不在了，无所谓蒙不蒙羞。”

女闻言叹了声气，便没有再说话了，而是和张贵妃一同盯着那边看，当绿芍上脱得只剩下一件小衣时，申屠川突然开：“你打算旁观到什么时候？”

他这话不像是对绿芍说的，倒像是对她们说的，女一惊，扭看向张贵妃。

张贵妃神一暗，沉着脸走了去，绿芍在看到她后脸刷的一下白了。

“若本不在，你们是不是已经成事了？”她冷淡的问。

绿芍绝望的看着她：“姑母……”

啪。

张贵妃一掌甩在她脸上时，绿芍愣了许久都没反应过来。

“你也叫我姑母？”张贵妃冷笑，“你母亲就是这样教你的么？”

“……姑母。”绿芍低下。

张贵妃抬看向申屠川，月下的他清冷人，还是那副在上的模样：“若是本不在，驸是不是就打算叫她脱光了？”

“是。”申屠川淡淡回答。

张贵妃气笑了：“你倒是敢说。”

“她自己要脱，要毁你张家满门的名声，关我何事，”申屠川撩起看向张贵妃，绿芍怔了怔之后脸刷的白了，他却还在往她心上刀，“你当我愿意看？这样的女人，我看一都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