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一直到天蒙蒙亮才熄了。

季听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了，稍微一动便全是酸的觉，她索就不动弹了，迷迷糊糊的任由申屠川给自己清理，这样一来速度就慢了不少，她困得睁不开睛，却又不想被折腾，半晌只勉说了一句：“……快。”

“已经好了，殿下安心睡吧。”申屠川说完，便在她侧躺下了。

季听轻车熟路的在他怀中找了一个位置，枕着他的胳膊困倦：“别忘了告诉人一声，别吵我。”

“嗯，说过了。”申屠川回答。

季听闻言便放心的睡了过去，申屠川抱着她静了片刻，也跟着睡着了。

两个人一直睡到晌午时分才匆匆起来，打算跟季闻请过安后就回府，结果到了雨息阁时，就看到季闻略为尴尬的脸，还有旁边脸不怎么好的张贵妃，而在他们面前站着的，是神恹恹的绿芍。

季听顿了一下，行过礼后笑：“皇上看着脸似乎不太好，可是昨夜没休息好？”

她不提昨晚还好，一提起来季闻就更是尴尬了，只是这一次的尴尬里，还多了些许不耐。

季听扬了扬眉，扭看向唯一的外人：“绿芍姑娘的脸也不大好，理说要同自己心上人修成正果了，不应该兴些吗？”

“什么心上人，不过是一场误会，绿芍已经同朕解释过了。”季闻先一步开。

季听顿了一下：“她同皇上解释？”

“……嗯，”季闻错开她的视线，缓缓说一句，“朕打算封她为贵人，择日。”

绿芍羞涩的低下。

季听蹙眉看向张贵妃，片刻之后笑了一声：“姑侄俩一同服侍，怎么听起来不大好呢。”

“姑侄、妹一同的多了，这有什么，朕已经召张岁文过来了，若是他也答应，那此事便这么定了。”季闻持。

说话间，李全便来通报了：“参见皇上，张岁文已经到门外了。”

“让他来。”季闻神微缓。

张岁文携张夫人一同来，看见季闻后便下跪行礼，季闻直接让他们起来了：“朕今日召你们前来，是有事要同你们说。”

他将要纳绿芍为贵人的事说了，张岁文和张夫人对视一，连忙跪下谢恩，仿佛早已经等待这一刻了，完全不在乎张贵妃这个妹妹的想法。季听抬看向张贵妃，见她面隐忍，沉默一瞬后对她神示意。

张贵妃顿了顿，好半晌才收敛情绪，到季闻面前跪下：“既然皇上想要绿芍服侍，那臣妾自然也不好说什么，臣妾一切都听皇上的。”

季听垂下眸。

季闻听贵妃这样说，顿时一阵心疼：“真是委屈贵妃了。”

“不委屈不委屈，日后有绿芍相伴，贵妃定然日日喜。”张夫人忙。

季闻笑了一声：“不错，朕不常来后，贵妃平日也确实无聊，如今有绿芍相伴，朕也是放心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算是将此事给定下了，季闻匆匆代几句就离开了，一屋人里瞬间只剩下季听和申屠川两个外人。

“殿下，我们也走吧。”申屠川缓声。

季听看了张贵妃一，笑：“本知你委屈，可绿芍也是好事，你这些年都没有嗣，若是绿芍来日生下皇，那你也会跟着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