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比昨日多了一些，但跟患病之人相比，还是少得多。”周放也甚是发愁。

季听思虑片刻后：“这样，你叫人去游说时，别只说空屋的好，还要让他们为家人考虑，一人患病总比全家覆没的好。”

“微臣会同衙役们说的。”周放颔首。

季听想了想：“还有，将有瘟疫的人家都上标识，病人送去空屋的是一标识，没送去的是另一，再吩咐所有人家，若是有急事也不可轻易外，最好是到房上喊衙役过去。”

“是，微臣这就吩咐下去。”周府应声。

季听蹙眉看向申屠川：“我的这些法，你可曾跟太医们说过？”

“说过了，太医说如今的情况来看，殿下的法是最好的，即便不能治好瘟疫，却也不会让瘟疫再蔓延，只是……得确保人人都听话才行，”申屠川看向她，“若是那些人家不肯病人，他们一家还是有染病的风险。”

季听沉默片刻：“可目前来看，似乎不大容易。”

瘟疫肆，百姓们本就不安，若是用，今日焚烧坑一事定然还会现，而且会越越多，直到外的军队不得不县城来涉，可治疗瘟疫的药还未研制，若是军队那么多人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然而用怀柔政策，见效又太慢，照这个趋势，恐怕一家都染上病了，最初那个病人还未送去空屋。

“我得好好想想，”季听沉思，“让我好好想想。”

申屠川看着她失神的样，一时间没有说话。

季听想了两日，都没想到应对的法，而劝说百姓将染病之人送去空屋的事还在行，一想到手下人每日冒险去这些人的家中，她便有些寝难安。

她白日空屋、府衙和焚烧坑连轴转，晚上又坐在院里思索下一步要什么，每日里最多只睡两个时辰，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最后还是申屠川看不过去了，将她行给到了床上。

“我不困。”季听蹙眉。

申屠川绷起脸：“不困也要睡，若再这样下去，瘟疫还没解决，你就先垮了。”

“可是……”

“没有可是。”申屠川打断她。

季听只好躺着，只是睁着睛盯着房，没有一丝睡意。

申屠川看到了也是无奈：“真的睡不着？”

“嗯，”季听叹息一声，“只要想不解决的办法，我可能会一直睡不着。”

看着她又要陷沉思，申屠川从枕下掏个东西，直接轻轻拍在她的脑门上：“解决的办法明日再想，今日什么都不准，只准好好休息。”

季听愣了一下，将东西从脑门上取下来，才发现是个红包：“你给我红包什么？”

“听儿都忙糊涂了，莫非不记得今日是除夕夜？”申屠川扬起角。

季听怔怔的看着他：“这就……过年了？”

“是啊，过年了，”申屠川看了她手中的红包，“所以要给听儿压岁钱，希望三万神佛能庇佑听儿，顺顺利利解决这次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