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朝城楼下走，一边冷声吩咐，“告诉众太医，以及所有郊县内的大夫，不眠不休也要找到解决的法，现在大家都是一绳上的蚂蚱，不解决瘟疫，都得完！”

“是！”周前忙应了一声，接着皱眉，“百姓们应该很快就会知这个消息，若是闹起来可如何是好？”

“只要不伤及人命，就让他们去闹，闹够了，就该听话了，现在没有那么多功夫他们。”季听沉声。

周前抿了抿，半晌叹了声气。

果然，百姓们听说这个消息后，无一不切的觉到自己被抛弃，有许多偏激一些的，便开始借着闹事发压力，更是有人抢粮，恐慌、绝望等不好的情绪笼罩街，每个人脸上都是将死的麻木。

一整日过得荒诞不羁，偌大的一座城，被抢砸得如废墟一般。

夜黑了，季听同申屠川一起往住走时，突然听到一声呼救，申屠川眉一蹙，快步走过一个拐角，接着便是男人惊慌的叫声。

等季听赶到时，那人已经跑了，只留下一个瘦弱瘪的妇人死死抱着个破布袋。季听觉得她有些熟，蹙眉看了许久后将人认了来：“吴嫂？”

妇人一颤，抬看到是季听后先是惊慌，接着跪下连连磕：“殿下，求求殿下赏一吃的吧，我家那俩孩真是要饿死了，求求殿下……”

她说着话，两个孩童便怯生生的从角落里探来，这些日没有吃的，两个小孩明显瘦了不少，好在看起来不像染了瘟疫。

季听扫了一两个孩童，再看向吴嫂时眸微冷：“先前你若是老实去空屋居住，这两个孩便能直接安置在府衙了。”

“我知错了，我这就去空屋住，求求殿下给孩们一条活路……”

“那些被你传染的衙役，谁给他们活路？”季听打断她的话，“那些无辜染病的百姓，谁又能给他们活路？”

吴嫂绝望的趴在地上痛哭，已经瘦成柴的肩膀大幅颤抖，不多会儿便咳了血，搐几下就没气了。

一条命就这么在前没了，两个孩童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看向季听的中满是恐惧。

季听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带他们回去了。

“叫他们先跟着你吧。”季听对申屠川。

申屠川应了一声，将两个孩给了小厮。小孩还什么都不懂，只是哭着找娘亲，季听看着他们的背影，底闪过一丝不解：“他们的爹一早就染了瘟疫，吴嫂也是带病照顾他们许久，为何他们一直没有得病？”

“或许是小孩的火力旺盛，才没有轻易染上，”申屠川缓缓开，“说起来，此次染病的大多是年长者，越小的孩越少有得病的，即便到了如今这一步，也有不少几个月的婴孩都没得病。”

“这就奇怪了……”季听嘀咕一句。

申屠川看到她底的黑青，半晌轻声：“明日还要许多事要，殿下早些歇息吧。”

“嗯，你也早休息。”季听说完便心不在焉的回偏院了，到院后便停下脚步，仔细思索不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