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舒服，总觉得要什么事一样。”

申屠川看着她的愁容，沉默半晌后行改变话题，指着她穿了两日的衣裳：“真好看。”

“娘的肯定好看，”季听的情绪了些，“我要一直穿，不脱了。”

“也不肯洗吗？”申屠川哭笑不得。

季听横了他一：“洗坏了怎么办，我就要一直穿。”

“脏猫儿。”申屠川刮了一下她的鼻，也就由她去了。

休息过后，车便继续赶路，一直到晚上才停下。

“明日再走一天，就不必再风餐宿了，你这衣裳必须得洗一下。”申屠川对季听下了最后通牒。

季听不兴：“只是外衣而已，我里衣还是每日都换的，再说我一没汗二没脏，为什么要洗？”

“必须洗。”申屠川面无表情。

季听轻哼一声，翻个背对他无声的抗议。申屠川不为所动，只是为她打扇的手没有停。

再平常不过的夜晚，天上亮起了满天星，偶尔有风过荒漠一般的大地，得人发丝微动，连心情都变得平静。

季听闹了会儿别扭后，慢慢的就睡沉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耳边似乎想起了嘈杂沉闷的声响，吵得她无法安宁。打雷了吗？是不是要下雨了？她刚冒这个想法，突然腾空，整个人都彻底惊醒。

她猛地睁开睛，才发现是申屠川将她抱了起来。

“怎么了？”她哑声问。

申屠川将她放到车里，目光沉沉的看着她：“车底下有暗格对吗？”

“……对，褚宴平日都在那里。”季听怔怔。

申屠川捧住她的脸：“去，不发生任何事都不要来。”说完把扶云也拎过来，同她一起了车。

季听愣了一下，抬便看到远方有两倍于他们的人冲了过来，看装扮竟和先前那些寇极为相似。

不是被她杀得差不多了吗？为什么又冒这么多？难不成是当初的漏网之鱼，如今报仇来了？

她被车底后，脑迅速清醒起来，当即否定了先前所有想法。这些人虽然和之前的寇装扮相似，可周的气势却非寇所及，明显是经过千锤百炼而来。

他们是谁派来的，镇南王还是季闻？季听死死握着拳，外面的厮杀声和车被箭穿的声响让她无法静心。

“殿下，别怕，有我在。”扶云握住了她的手，声音却颤得厉害。

季听勉笑笑，安的拍着他的肩膀。

“谁若想动殿下，得跨过我的尸才行。”扶云中满是定。

他和季听在车底下待了很久，久到已经模糊了时间，只知外的动静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刀刃相接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车突然动了，季听心里一，从上下一珠钗握在手中，随时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殿下，是我。”褚宴低声。

季听心一：“驸呢？”

“驸在驾车，”褚宴呼急促，显然受了伤，“兄弟们拿命拦住了那些人，估计能争取一刻钟的时间，车太慢，你赶来，我们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