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盛沉默一瞬：“谁？我为什么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

张嫣儿想了想：“是……吧。”

萧盛酸了：“那你还是不要说了，我肯定不如他。”

张嫣儿听着他醋意滔天的话，静了片刻一脸真诚的问：“如果他在我心里真那么重要，为什么我没真殉情？”

萧盛剩下那半醋劲也没了。

“当然不是，我心里只有你。”张嫣儿急忙表忠心。

“就是觉得应该将过去的一切都告诉你，包括我的份，”张嫣儿调整一下姿势，离他更近了些，“虽然于我而言说不说都一样，可我不想你将来从旁人中听到。”

萧盛愣了一下，醋劲突然减了一半。

萧盛轻哼一声，表情微微别扭：“那他对你好吗？”

他说完这句话，角都气得发红了：“你是不是在心里嘲笑我呢？觉得我蠢得可怜、不自量力？也是，前夫是皇帝，还是独你的皇帝，我在你心里，是不是一辈也比不上他？”

“那小丫近日一直跟咱们睡，你的心思都在她上。”萧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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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少看民间话本，若皇真有那么好，我也不会想离开了。”张嫣儿哄孩一样哄了他两句。

只是先皇忌日前一晚，她被萧盛行拉着忙活半夜，等翌日醒来时，已经错过了法事。

萧盛这才满意：“我知，我能觉到。”

“季闻。”张嫣儿小心翼翼的说。

“我是在想你。”萧盛脆将她打横抱起，一路往寝房去了。

萧盛乖顺的摇了摇：“不醋了。”

“才不是，你最好了。”张嫣儿哭笑不得。

没想到这么大的事轻易就解决了，张嫣儿心舒畅，对她的小夫君越看越满意。

“就是那个所谓殉情的张贵妃。”张嫣儿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听他心思的张嫣儿斜了他一：“你成天净想这些了。”

“……季听的弟弟，季听你知是谁吧？就是当今圣上。”张嫣儿咳了一声。

萧盛愣了愣，这回沉默了更长时间。

“而且他走了一年多，我便睡了你。”张嫣儿又补充一句。

这话听着倒还顺耳，萧盛心情好了些，牵着她的手往屋里走：“小丹又留在里了？”

“……你别不说话啊，闹得我心里怪慌的。”张嫣儿一边说，一边死死抱住了他的胳膊，生怕他气得扭就走。

“他都已经死了，还说他什么，”萧盛轻哼一声，“还是说你心里一直有他？”

张嫣儿有张：“你可不准生气啊，我之前没说，是因为觉得没必要，而且你老是提起我跟他，我便更不知该如何跟你解释了……”

“嗯。”

“从帝王对妃的角度来看，仁至义尽吧。”张嫣儿回答。

“你说我总提起你们，”萧盛突然打断她，半晌皱起眉，“那你是……”

张嫣儿一直心不在焉，直到躺在床上后才回神，看着已经只剩下里衣的萧盛，一时间哭笑不得：“急什么？” [page]

“不及你万分之一。”张嫣儿认真的看着他。

萧盛一气：“你必须要说吗？”

萧盛静了好半晌，才咬牙切齿的开：“……所以你为什么不早说？每次听我夸你们情比金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兴？”

张嫣儿笑了笑，伸手勾上了他的脖颈。

的时候还是这样。”

她斟酌片刻后缓缓开：“我先前似乎从未同你说过我前夫君。”

萧盛忍着酸意继续问：“夫君对妻呢？”

萧盛沉默一瞬，轻易就被哄好了：“也是，我对你最好了。”

萧盛：“……”

不知情的萧盛角微扬：“既然她今日不回来，那不就只剩下咱们两个了？”

一直荒唐到半夜，两个人才拥在一起静静的躺着。张嫣儿觉得此刻气氛正好，非常适合说一些之前没说过的事。

“当然要吃，否则你怎么会知我在意。”萧盛理直气壮。

“还醋吗？”张嫣儿笑问。

“……你这些年，真是愈发自信了。”张嫣儿慨一声。

萧盛闻言沉默片刻：“那个人……他是不是很厉害？”

萧盛斜了她一：“所以你今日为何突然提起他？”

“嗯，她今日不回来。”张嫣儿回答完瞄了他一，思索该怎么同他说自己的份。

“那说吧，我尽量不醋，”萧盛绷起脸，“他是谁？”

张嫣儿横了他一：“自家孩的醋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