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问：“很长时间是多长？”

我看向我爷：“爷，你仔细想想，你自己不也失踪过一段时间么？那段时间，你什么去了？”

“如果照时间去推算的话，三盏白灯灭亡的时间刚好就是陈摇鼓消失之后。他不是去找白灯的秘密，而是去杀人。他要的是只留一盏白灯。”

“离魂灯本该有传人，可是吴家的后人没能继承离魂灯，他们只能用还魂的办法传下来一分灯决。”

我爷顿时有愣住了，我继续说：“传说是可以编造的。只要有人相信，传说就会变成合理的谎言。别忘了，术已经连续经历了几次百年劫。”

“术百年劫就是掩盖谎言的最好办法。经历过真相的术士死了，他们留下的话成了传说；传说百年之后，再现一次百年劫，术就又换上了一批新血，传说也就更可以随便编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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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声：“野，你估计公……估计陈摇鼓是在什么时候布了这个局。”

么？”

我不等我爷说话就说：“你的心思，再明白不过。可我问你，你不承认的事情，就能成为假的吗？老陈，你能不能坐下来，好好听听陈野说什么？”

我也跟着愣住了，等他看向我爷的时候，我爷的脸变得一阵惨白。

他是想起了一个自己从没想过的问题。

“人灯本来也该有传人，可是人灯却只能把秘法留下来以待有缘人。”

“放！”我爷拍案而起：“照你的说法，还是我们陈家造成了百年劫么？”

“就在他在京城摇鼓的时候。”我沉声：“我觉得四盏白灯应该是真实的存在，但没有同时现在京城。当年陈摇鼓是把术的目标转移到了四盏白灯的上。离魂灯是真的，人灯也是真的，可是寻找《山海经》却是假的。”

“你能不能消停！”我也火了：“野说一句，你就否定一句。你是故意跟野抬杠是不是？要是野说的话有问题，不用你说，我们也会问。你可倒好，挖空心思想要否定野的推断不说，还把他往偏里带。你什么意思？”

我了一：“陈摇鼓失踪不久，就发生了术百年劫。上一次的术百年劫，掩盖了四盏白灯连灭其三的真相。那个时候，我爷也参军伍，战场上他没有机会去用白灯。这才让所有人都觉得四盏白灯已经彻底消失了。直到我走江湖了别人的视线。江湖才知，世上还有白灯的传人。”

“还有一盏白灯始终没有现，我想应该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好布置，就成了刀下亡魂。最后一盏白灯就此断绝。”

“他说那些……”我爷还要说话，我忽然一抬手住了他的：“你现在别说，有不明白的地方，我替你问。”

我：“你爷跟我说过，他是寻找公爹，不慎落了一秘境，了很长时间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