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错事，一次就够了。

余烬年了，没有在意这个小曲，继续说了下去：“只是你要用这个方法将力量保存下去，是为了什么？”

他话语未尽，忽地听到屏风外摔了药碗的声音，转一看，只见到一对绒绒的鹿角跑了去。

江折柳静默地沉思片刻，：“……有劳你了，这段时日，多谢。”

……倒也不能算是规划后事。

江折柳望过去一：“没事。等他回来，我跟他说就是。”

但仍是瞒不过医师的睛。

“还有就是，想要断绝了凌霄派后辈的念想。”这句话说得无情极了，“即便是有人想东山再起，也不要再用名利贪婪的手，握住这把剑。”

战火无情，即便是已经与闻人夜达成了一个短暂共识的青霖，都对族的战力和闻人夜手上的墨刀忌惮不已。

他这时也

“那我也算是为他好了。”

他思索片刻，旧事重提：“那次你提起重新握剑，我思来想去，办法也的确只有……待你死后，将你成傀儡。”

江折柳手上的动作一顿，抬望去：“你知我要什么？”

江折柳将近些年对合天劫行的探索结果写在纸上，封信中。他服用了比以往多数倍的药，让这在表象上并没有多大的纰漏。

得不回返的消息。

余烬年难以理解剑修的心态，但也说不劝他的话，只是叹了气，：“我不知你还有多少时间，但你上还有复生石，不要将事情想得太过悲观，虽说修之人，弹指百年，但你和闻人夜之间还有时间，或许还有什么别的转机……”

但如今，凌霄剑的主人却在一片终年覆雪的山中，规划自己的后事。

只有闻人夜能够理此事。

到了这个时候，就会有很多正人士怀念起江仙尊，怀念起那把令人退避三舍、横压一世的凌霄剑。

余烬年虽然能从探脉上看他状态不对，但因药之故，不知对方究竟差到什么程度，心里没个底儿地：“你越这么，我就越觉得你好像差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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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获得了一个来之不易的息之机。

“阿楚听到了，没事吗？”余烬年问。

余烬年顿时醒悟此语。

“无论好些坏些，也是你治不好的人了。”

余烬年坐在他旁，看着前的危重病人泰然自若地将信纸放笔洗下方，压在桌案一个不起的角落，苦着脸：“你这让我怎么跟闻人夜代？你……”

“小余，”江折柳平静地，“你帮小王瞒着的事情，我可没有追究。”

余烬年一下就噎住了，半晌都没想起后话，讪讪地：“这不也是为前辈好么……”

当江折柳修为仍在，完好之时，凌霄剑是可以收使用者的里的，这代表了双方极的认可度。而如今，这把宝名剑却只能在江折柳旁守护着他，而不能封存他的里。

余烬年无奈：“傀儡术的原材料全都是使用的尸，而尸本就生机断绝，可以让尸重新掌握力量，自然也就是让你重新握剑的唯一途径。说不定经过傀儡师的解剖修补，你的经络比以前还要通畅。”

闻人戬同样困于天劫之中已久，就在两日之前，合劫火烧毁了他的元神，让他所拥有的杀戮不受束缚，破坏了方圆千里的环境，杀气几乎可以将人撕成碎片。

他并不知复生石开裂的事情。

江折柳慢慢地捧起一杯茶，了，缓缓：“给凌霄剑一个归宿罢了。”

这似乎是一难以形容的执念。从江折柳说“这是我的佩剑”开始。他就不准备再把它让给任何人了。

余烬年摆了摆手，转过离开了。

虽然这么说没错，但余烬年的自信心和自认为的医术平还是遭到了重大打击。他叹了气，目光将对方上下扫视一番，确认光从外表上，看不这人的状态如何。

“江前辈对于别人的建议，一贯是作为参考，从来都是自己决定的。”余烬年站起，“你还是想想如何安抚闻人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