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什么血迹，但是稍微一嗅便能够闻到。

尤利斯皱着眉往后避开了他，堕天使垂眸淡淡瞥了如今只到他腰间位置的小少年。

他朝着尤利斯扯了扯嘴角，那双眸带着些嘲讽意味，又透着森然冷意。

只看了一，还没等尤利斯动怒，他便拖着染血的羽翼往城堡外走去。

羽翼过的地方，留下了长长一血痕，看着目惊心。

黎明时分，天光破晓之时。

他离开了夜殿，也耗尽了大半的气力。

堕天使伤得很重，但是并不危及生命。

他为了不被外人发现，用了最后一儿神力将羽翼收敛。

在王城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里，他只是一个衣衫褴褛，上带伤地靠在街边角落乞讨的浪人。

他额前的发凌，遮掩了他的眉和大半容貌。

如今这个样要立刻去神殿是不可能的，他被关在黑暗百年之久。

神族离不开光，在气力没有恢复之前，他暂时是不会蠢到往神殿那里去的。

朝缓缓从东边升起，穿破云彩之后洒在了王城内外。

堕天使很久没有沐浴这样和煦温的光了，他眯着睛，靠着墙昏昏睡。

苏瑜一大早从弗兰奇小镇返校到王城的路上，便看到了之前避雨的屋檐下那浪汉似乎换了个人。

他要比之前那个暴雨夜时遇到的浪人还要落魄，还要虚弱。

她稍微走近，便看到了他上大大小小的伤痕。

甚至还沁着血珠。

“要吃松饼吗？”

苏瑜垂眸看向黑发蓝眸的青年，将清晨带上的松饼递给了对方一块。“还着，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拿着吧。”

堕天使觉有人将自己面前的光遮挡了，落下一片影过来。

他微皱着眉，睁刚想要沉声让对方走开的时候。

随着是苏瑜的靠近，不仅是那松饼的香甜，连带着那白羽上的清冽气息也一并将他给惊醒。

他长长的睫颤了下，薄微抿，试着伸手接过苏瑜递过来的松饼。

然而他伤的太重了，也没恢复多少气力。

指尖刚碰到了那块冒着气的松饼，手臂便又无力地垂了下来。

苏瑜顿了顿，掰了一小块，弯腰轻轻送到了他的边。

他却又不动了，嘴怎么也不张开。

青年突然觉着中有腥甜上来，他试图生生压制，最后角还是染上了一殷红。

他结了，将腥甜咽了下去。

因为疼痛让他的眸染上了些汽。

他用有些漉漉的眸注视着苏瑜，面上苍白一片，倔得不吭一声。

苏瑜看了看手中的松饼，又看了看咬着下嘴疼得厉害的青年。

“看来比起果腹，你最好还是先去治疗下上的伤。”

她叹了气，将松饼放回了袋里，弯腰避开他的伤将他小心翼翼地搀扶了起来。

他沉默地注视着苏瑜好一会儿，在对方准备扶着他离开的时候。

青年神带着警惕，要不是没力气他肯定立刻将苏瑜一把推开了。

“你要带我去哪儿？”

“自然是找个治愈师帮你看看上的伤。”

见苏瑜神情认真，看上去并不像是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