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肯定回复的导演亲自下场，扛起了摄影机，闪光灯照亮了整个摄影棚。

半晌后，导演翻看着拍来的照片——他可以看对方的确是一个新手，丝毫没有任何拍摄的经验和技巧，一举一动间都还是可见的生涩，但这都无损对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惊人貌。

不过，这都不是重。

村上皱起眉。

照片里的人尽很好看，那双金眸里满是慵懒和冷漠，盯着摄像的模样和在三文鱼店里面看着刺没有多大区别。如果他拍摄的是冬季专题到没有什么问题，反而非常契合。

总觉得对方上隐藏着什么没有来得及挖掘来的东西。

“再来。”

“还不够好。”

“试着和镜互动，想象着镜是你喜的人。”

村上睛冒火盯着摄像，不知疲倦地要求重来，他是完主义者，无法接受照片里的一瑕疵。当然，这些是见的经纪人选择这个拍摄的原因，只要见能够完成如此严苛的要求，最后必然能够名声大噪。

这不应该！这是为什么！

现在的村上就像是无束手无策的北极熊，望着厚厚冰层下面隐约游过的庞大黑影，抓耳挠腮，束手无策。

“先休息十分钟。”

摄影师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忍着火气宣布休息。

佐佐木京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不远休息椅上的新人上。

少年似乎因为拍摄失利而失落地垂着，足以让所有导演、画家或者摄影师如痴如醉的面容悄悄藏在了银发的翳里，月华般的银发被绑着古老绳结的发带虚笼着，垂丧气的模样让人有些心疼。

“见。”

京小下意识地叫了他一声，被叫见的少年银睫轻轻颤了颤，他抬，没有什么特殊情的金眸抬起，似乎在询问她有什么事。

京再次恍惚起来。

她发现，当这个少年注视着她的时候，神缥缈，她完全无法确定那双金眸是在看她，还是在看她背后的虚无。

拥有着最普通发的经纪人回过神，柔声安对方，“别在意，你是从来没有经验的新人，能到这程度已经很不错了，只不过情绪的表达还需要多训练。累积经验，掌握技巧，虚心学习，每一个成功的模特都是这么成长起来的。”

事实上也并不是这样，世界上还有有特例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