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太太下意识地把这句话理解成了：因为忙所以没空告诉你们我结婚了。

陶桃诧异不解地看着他。

程季恒眉一挑：“又不认账了？我现在已经被贴上了已婚男人的标签，以后就没女人敢要我了，你得对我负责。”

程季恒温声：“疼就别跪了。”

陶桃没有松开他的手，从凳上站了起来。

陶桃的脸瞬间就红了，嗔了他一：“去你的！”

他不提吃饭还好，一提起吃饭这件事，陶桃瞬间饿坏了——从早上到现在，她粒米未。

苏晏和他的父亲皆着一袭黑西装，打扮的沉着低调，一看就是来参加吊唁的。

陶桃看到有长辈来，下意识地就要下跪磕，然而就在她准备屈膝的那一瞬间，程季恒忽然捉住了她的胳膊，行阻止了她下跪的动作。

程季恒：“你必须负责。”

苏晏他妈虽然也是一黑打扮，却穿得十分华丽，透着一盛气凌人的风范，并且还化了很的妆，仿若她不是来奔丧的，而是来参加什么慈善晚宴。

刚开始的时候，陶桃特别的不好意思，但是到了后来，她竟然习惯了。

程季恒：“不是你贴的你也要负责。”

师徒三人站在老太太的遗前，一同念了一遍《地藏经》，虔诚地为死者超度。

苏晏他妈看她真的没跪，当即定在了灵堂门，没再往里走一步。

程季恒看来了她的疲惫，屈膝蹲在了她的面前，握住了她的双手，柔声问：“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饭。”

陶桃低看着程季恒，小声说：“我想和你一起去。”

谢谢你这么包容谅我，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边。

她的不疼，一也不疼，但是陶桃明白了他话语间隐藏的义——不许跪。

陶桃本想磕谢，但是家人慈悲为怀不图回报，所以了空住持持不让。陶桃只好双手合十，弯腰作揖，回了了空住持一个佛家礼仪。

她不想和他分开，一秒钟都不想。

程季恒故意逗他：“一家人不用说两家话。” [page]

她还恍然大悟地了：“哦，这样啊。”又长叹了气，无奈又惋惜地说，“才办了喜事又办丧事，哎……老天爷可真是会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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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一起去。”程季恒语气温和，又带着万般包容。

所以她的语气中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依恋和哀求。

差不多到了傍晚五六钟的时候，了空住持来了，还带了两个小徒弟。

然而他们两个才刚走到灵堂门，就碰到了苏晏和他的父母。

陶桃没好气：“你这是买卖。”

陶桃舒了气，沉片刻，她很认真地对他说了句：“谢谢。”

只有他在边，她才不会陷孤独绝境。

在这位老太太之后，又陆续来了好几位生前的朋友，他们有些人认识陶桃，有些人不认识，那些认识陶桃的人，无一例外地把程季恒当成了她的新婚丈夫，走灵堂后的第一句话几乎全是：“桃，你什么时候结婚了？”

了空住持走后，没有再来新的吊唁者，灵堂内再次恢复了清冷，仅剩下了陶桃和程季恒两人。

陶桃越发的赧然了，脸颊也开始发。

程季恒叹了气，从地上站了起来，依旧拉着她的手：“走，带你去吃饭。”

陶桃理亏，也说不过他，脆直接换了话题：“我饿了，我要吃饭。”

况且斯人已逝，活着的人还是要继续努力地活下去。

”

忙了一天，陶桃心力瘁。照规矩她应该跪着守灵，但实在是太累了，无论如何也跪不住了，所以就坐在凳上歇了一会儿。

殡仪馆内的服务齐全，丧葬超市旁边就是个堂，堂上方还有招待所，以供守灵人休息。

程季恒理直气壮：“你早就把我看光摸遍了，还想赖账？”

她的两只耳朵上皆挂着祖母绿耳环，脖上带了条翡翠观音吊坠，右手无名指上带着一

陶桃：“我要是不想负责呢？”

守丧是守丧，吃饭是吃饭，这两者并不冲突。

虽然她不明白程季恒为什么要这样，但她还是遵从了他的意思。

陶桃的脸更红了，害羞的不行，声音小小地说：“又不是我给你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