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摸到了更靠上的那：“这个么？”

陶桃，双闪闪发亮，像是个兴奋的小孩：“对！”

程季恒笑了一下：“挂上去了啊。”

陶桃再次：“嗯！”

程季恒打量了一下她的和这树之间的差距，满意：“你这么矮的小桃肯定取不下来。”

“……”

好端端的搞什么拉踩？

陶桃不服气：“我才不矮呢！”

程季恒：“那你也够不着。”

陶桃：“……”

看着她一脸吃瘪的表情，程季恒又笑了，他就是喜欺负她。随后他解开了结发扣的扣结，抬起了双手，将结发扣系到了月老树的枝。

树荫密，如伞盖般为树下撑起了一片荫，不过也有“漏网之鱼”，几缕光穿透枝叶间的隙，零零碎碎地洒了来。

在程季恒抬系结发扣的时候，几零碎的光落了他的中。

光晃了他的视线，却让他看到了一片纯净的光。

那一刻他像是忽然回到了小时候，无忧无虑、天真自由。

只有和这颗傻桃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有这轻松自如的觉。

所以，他是真的上了这颗桃？还是只想独占她的傻气与天真？因为她的这傻气能让他变得轻松？

程季恒不太确定。

从一开始，他只把她当成消遣，因为她太傻了，他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傻的人，所以他就想从她上取个乐，但是后来，他却越来越在乎她了，想用尽全力地去呵护她的天真和傻气，想哄她开心、逗她笑。

也不知到底是谁消遣了谁。

照规矩，挂好结发扣之后，要跪在月老树前三叩首。

寺庙理特意在月老树前放了两个蒲团，为小夫妻们提供更加舒适便捷的人化服务。

等程季恒系好结发扣之后，陶桃拉着他跪在了蒲团上。

她很虔诚地合十双手，闭着睛向月老树许愿。

她希望月老能认可她的姻缘，能保佑她和程季恒相不疑、天长地久、白到老。

她真的特别虔诚，虔诚到角眉梢都透着郑重与期许。

程季恒却没有许愿，因为他压不信这东西，今天所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她开心。

也只有这颗傻桃能让他一次又一次的改变自己的原则和底线，不然他这辈绝对不会再踏寺庙大门半步。

在陶桃许愿的时候，他微微扭，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刚满二十岁的姑娘，净又清澈，粉又香甜，如同一颗刚刚被摘下来的桃。

他的桃。 [page]

她这幅虔诚认真的模样看起来乖巧极了，特别好欺负，程季恒没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正在虔诚许愿的陶桃心一惊，猛然睁开了界，气呼呼地看着他：“你嘛呢？”

程季恒：“亲你。”

“……”

你还理直气壮？

陶桃气得不行：“你虔诚一！”

程季恒从不信神佛，更不信虔诚。

母亲死后，他就不知虔诚是什么了。

如果虔诚这东西真的有用，母亲也不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