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源就将张修诚叫到跟前，明言告诉他日后都在自己近前侍奉。张修诚喜不自胜，连声应下，立誓一定忠心不二，好好办差。

关于楚源的去，三夫人徐氏已去回过老夫人，老夫人也准了。趁着这几日，正好为楚源收拾好了房间，待得楚源下了车，一众下人理所当然地迎着他往三夫人那边去。

旁边自有机灵的下人应下，唐氏不再多言，直朝三夫人的车去了。

“萧易？”徐氏好生想了想，才想起这名字是谁，“十八皇？！”

是以在无人的时候，他将吴嬷嬷的孙张修诚叫了屋。这些日观察下来，他以对边的下人都有了数，其中最让他留意的就是吴嬷嬷与张修诚。

楚源近来便都在想，那不妨把这个人用起来。原本倒也不急一时，孰料清明突生变故，让他住到了玉阁这边来，这事倒拖不得了。

徐氏听得眉锁，挥退下人，压音追问：“可陛下都……都这个岁数了，下又废储君，皇们还不争起来？”

另一边，徐氏听苏叔川说完近几日的朝中之事，心下惊了又惊：“还是废了？就这么废了？”

这几日家中女眷与孩们在外玩乐着，京中却真是风起云涌。本朝的第三位太就这么被废了，群臣劝阻无果，陛下心意决，已担惊受怕多日的太就这样从东搬了去，在外赐了个府邸，自此算是圈了起来。

满腹心事在楚源心底转了个来回，他想说得委婉些，让张修诚既能听明白又不觉得奇怪。可思来想去，除非他能说背后原委，否则这话真是不论怎么说听着都怪，便索直言了：“日后若苏芝来找我，你必要留在房里，莫要擅自离开。”

楚源端坐在宽大的檀木椅上，稚气未脱的脸上神情恭肃。仰睇了满面喜的张修诚一，他放低了些声音，又：“我再跟你说个事。”

这比起他前些日独门独院的居住虽是不如，但比起从前在二夫人那里却是墙上太多。再者，屋中的许多家陈设都是三爷与三夫人亲自给他挑的，倒比那独门独院的住还要讲究些，现着关照。

吴嬷嬷资历，办事知轻重，在府中地位也稳，不必去掺和那些蒜的勾心斗角，让人用起来放心。

“哦……对。”徐氏回神，苏叔川一哂：“这样好，日后咱们这里闹些，阿芝也多个玩伴，免得她成日羡慕堂妹们。”

徐氏持着帕的手不知不觉攥起来，苏叔川不愿她徒增烦扰，开绕开话题：“对了，楚源是不是今天就搬过来了？”

他的生母淑妃也因此受了牵连，了冷。娘家亦有数人落罪，曾经盛极一时的显赫人家就这么倒了。

他得先防着苏芝。

些。公对一应事宜都不太熟，别再什么意外。”

苏叔川淡泊。

“是啊。”苏叔川沉叹。

可楚源当下却没心思多欣赏这“关照”。

徐氏又：“那陛下现在什么心思？”

“不知。”苏叔川叹息，沉默了一会儿，神愈显复杂，“只听父亲说，陛下近来很是亲近萧易。”

府里四位爷的住都是同样的规制，但其余三位孩都多，三爷苏叔川只苏芝一个女儿，院就显得极为宽敞。这回楚源住过来，苏叔川就亲自发了话，多拨了几间房给他。不仅他自己可独占一间卧房，再来一间书房、一间浴房，下人们也都住得宽敞。

张修诚经吴嬷嬷一手拨调|教，事也稳重。而且吴嬷嬷似乎有心让他在楚源这里站稳脚跟，他愈发显得忠心又勤勉起来。

“啊？”张修诚果然一愣，“公这是……”

天地良心，十八皇才三岁，比他们的阿芝还要小些。若立他为储，陛下能再在皇位上安坐十年八年，让他长大成人也就罢了。若不能，来日但凡有个意外，十八皇怕是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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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的便是。”楚源不咸不淡，“未雨绸缪罢了。”

张修诚一愣，忙上前半步：“公您吩咐。”

楚源暗自舒气：还好反应快。

苏叔川苦笑：“可不就是？父亲这半年来苦心阻拦，正是怕朝中动。”

不一刻工夫，众人启程。苏家别苑离京城并不太远，半日工夫便到了苏府。苏府门早有一众下人候着，见车停稳就纷纷迎上，有的上前搀扶主下车，有的去搬行李。

楚源自知这事已躲不过，也不再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