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那游戏机都给我锁起来！”他对梁莹莹命令，又指着张硕成鼻尖骂，“这个暑假你给我好好跟家补习功课！你看看你上学期那什么狗成绩！还有你，你别成天逛街打麻将，你看着孩学习！孩是你生的，不是保姆生的！”

最后又骂回到梁莹莹上。

当着继女的面失了面，梁莹莹悻悻的。但她是靠男人吃饭的，知什么时候可以撒甚至耍脾气，什么时候又得夹着尾人，乖乖地应了：“知了，知了，回房间再说吧。”

张硕成躲在梁莹莹后，也是一次见到亲爹发这么大脾气，亲妈也不张开胳膊保护他，他就怂了，虽然不服气，但也不敢吭声。

张雁声重生半天而已，就看到了从前一起站在她面前的两的分崩离析，十分地意味索然。她懒得多看他们，转就朝楼上走。

张鹤翎看见上楼，立刻像个小尾似地缀了上去：“等等我。”

两妹的卧室都在二楼，挨着。

张雁声大步走，张鹤翎小跑着追，最后也叫她追上了。

“。”今天晚上张雁声的态度跟从前大不一样，张鹤翎小小人儿，打蛇随上地黏了上来，“现在就睡觉吗？那，晚安！”

张雁声正好走到自己的卧室门前推开了门。

她停住脚步，终于忍无可忍地转瞪着张鹤翎。

张鹤翎眨眨乌溜溜的大睛。

“张鹤翎！”张雁声沉着脸问，“你嘛成天跟着我？”

“因为……”张鹤翎认真回答，“我是你妹妹？”

张雁声：“……”

张雁声抱住手臂，问小姑娘：“小时候的事你还记得吗？”

张鹤翎：“啊？”

“刚来我家的时候的事还记得吗？”

“emmm……不太记得了……”

“算了。”张雁声转要回房。

难得肯跟她主动说话，还这么心平气和，张鹤翎忙揪住张雁声裙：“记得，记得！”

“记得个，你那时候才四岁！”张雁声骂。

十五岁的张雁声虽然经常在家里大声嚷嚷，可气势上远不及二十一岁已经混过社会的张雁声。这会儿张雁声声音也不算大，气势却比从前凌厉得多。

张鹤翎畏缩了一下。

张雁声盯着她，仗着优势居临下地问：“记得什么？”

这可难回答了，小时候的记忆那不都是散零碎的嘛。张鹤翎有茫然，本不知张雁声其实到底想问什么，当然回答不来。

张雁声问：“你和你妈来到这里第一天，我就把你推摔了，这件事记得吗？”

张鹤翎恍然大悟：“噢！那个啊，记得！”

“真记得？”

“嗯！就是在一楼那个起居室对不对，我后背磕到沙发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