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雁声接通电话：“喂。”明知对方是张寰，也冷冷淡淡，波澜不惊。

电话里响起了张寰焦急的声音：“雁雁！雁雁！你在嘛？你在打硕硕是吗？”

张硕成听见了张寰的声音，立刻尖叫起来：“爸爸！爸爸——！张雁声打我！”

张雁声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唰地从张鹤翎手上走了衣架，二话不说，“啪啪啪”先来了三下。

“我的名字是你能直呼的吗？你有没有一礼貌？”张雁声说，“还有，别人讲电话的时候，保持安静知吗！你再一声试试！你一声我就你一下！”

嘴里说着，果然又给了张硕成一下。

张硕成泪闭嘴了。

张鹤翎很有力劲地把电话捡起来，接过衣架，递过去电话，活脱脱是她的小跟班。

张雁声把电话放到耳朵边：“爸你刚才说什么？张硕成叫，我没听清楚。”

张寰无语了一瞬，说：“他小呢，你别他一般见识。雁雁，你先放开他。等爸爸晚上回去收拾他。”

张雁声慢条斯理地说：“你不是忙吗？还是我来吧。我反正放暑假，没什么事。”

张寰对自己这女儿还有几分了解，她脾气大倔，她要是认死了，真很难说动她。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那什么，你悠着啊，你可是练过的。他小呢！你别给他打坏了！”

“打不坏，放心吧。我练过的，手底下有分寸。”张雁声说，“我只打他，别的什么地方都不会碰，绝对不会安全问题。”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才响起张寰长长的一声“哦——”。

“只打啊？”他问，“没打别？”

“对。”张雁声说，“、后背、腹都不能打，都会有危险。就是也不行，小孩老人都容易骨折。大上还有大动脉，如果破裂了也会造成生命危险。小孩能打的就只有，你放心，鹤翎在这看着呢，我不会来的。”

自从梁莹莹了门之后，张雁声日渐偏激，好像很久都没有这么平静地跟他说过话了。

不是，好像从昨天晚上开始，她就有不太一样。

张雁声虽冷淡但平静的声音给了张寰几分信心，他“咳”了一声，说：“那就，那什么，你打两下意思意思就行了，啊，别太重，啊。”

张雁声有意外。她那一番解释其实带着嘲讽的意思，她以为张寰得气急攻心呢。结果并没有？

张雁声沉默了一秒，说：“知了。”

张寰临挂电话之前，还说了一句：“他也是太淘气了，也该……”

从始到终，就压没问一句张硕成到底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