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这一暑假，哪里也没有去旅行，没有浪费时间，了极大的力补足了初中的知识，还拼命刷题……都值了。

只是拿到分班结果通知，张雁声在手里许久，还是了书包里，并没有打算告诉张寰。

反正张寰也本不会关心这个事。

没想到去“报喜”的是张鹤翎。

暑假里张雁声天天刻苦刷题，张鹤翎觉得奇怪，问过一嘴，知了中开学会有分班考试。她就把这个事一直放在了心里。

等张雁声拿到了分班结果，她还惦记着来追问。

知了结果，她转就跑。小细倒腾得飞快，抓到张寰兴奋地告诉他：“考预备班了！就比尖班差一！一而已！”

张寰是真的吃惊。

张雁声小时候很不错，长大后就不过尔尔了，那些曾经让爸爸妈妈骄傲的优秀都渐渐消失了。

这一次送她一中，是为了实现妻的遗愿。为此，他还了一笔钱。

都值了！

他特意跑上楼去找张雁声，非要看看那分班通知单。等拿到手看了，乐呵呵地开心了半天。

张雁声心里别扭，想把通知单从张寰手里扯回来。张寰不给：“让爸爸再看看。”

又说：“你妈妈要知不知得多开心……”说着竟然红了眶。

张雁声觉自己的暴躁又快压不住了。

“你哭什么！”她喝。

“你不知，我这心里难受……”张寰捂着睛，更咽说，“你妈还在的时候，都给你好规划了，她就想让你上一中。她自己就是一中来的。后来她没了，我想着怎么都得替她实现这个愿望，钱也得给你送去。我是想不到你这么争气。她要是能看见……得多开心啊……”

张雁声特别想把那张通知单撕碎扔到张寰脸上去！

他妈的装什么大情圣！

可张寰的难过也不是假的。这是能觉到的。

张雁声死的时候也才二十一岁而已。比起十五岁时候，敢说敢了。但想让她去接受这人的复杂，未免太难为人。

“差不多得了！”她咬着牙说，“我妈真正兴的，应该是我能当独生女！”

张寰哭不下去，尴尬起来。“不是，雁雁，大人的事吧，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有时候吧……”他嗫嚅，想为自己辩白些什么。

张雁声本不想听。

张寰就算有一千个理由又能怎么样。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