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她是特别的，与众不同，独一无二。

“所以你是今天知的？”他问。

“是。”张雁声说，“直接我就门给你报仇去了。”

报完就来找他了？肯定是。那缠在手上的布带上的血迹颜都还很新鲜呢。

张志源仰天叹了气，说：“其实我也有错……”

张雁声教导主任附，铁齿铜牙一咬定：“不可能！都是徐立晨混！”

“真的。”张志源坦白说，“一开始他没动手。我说话也是太冲了，才动起手来。”

张雁声的神里写满了怀疑。

张志源无奈，给她解释：“跟男生说话和跟女生说话肯定是不一样的。我平时跟你说话当然得心平气和的，但是来这么一个男生，我肯定没法跟他心平气和……”

“而且，我从小个就，打架没有吃亏的。一般男生也不敢主动招惹我。所以我……”张志源单手捂脸，说起丢脸的事，“我没想到他会那么厉害，我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

“那是肯定的。”张雁声想额角，“他七八岁就开始练自由搏击，都快十年了。在业余里面平都算可以的。”

话里透很多信息，张志源都没有漏掉。

他之前也从听说过一张雁声和徐立晨的八卦。但在学校也没看到过他们俩怎么样，他就没放在心上。

这次被徐立晨揍了一顿，才知他们俩之间比他以为的肯定是要多一些什么的。但多到什么程度，张志源不清楚。

他忍不住问：“你跟他……很熟？”

张雁声说：“我跟他认识，但没什么。他就是个混。”

“没什么”这三个字，肯定是特指情方面，张志源理解。

但“混”两个字有时候是用来骂人，有时候则完全相反，只看语境到底是怎么样的。

但这一刻张志源判断不当前这个语境里，混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他神情变化，目光中似乎有担忧。张雁声说：“放心吧，我看不上他。再说了，咱们学校不是不许早恋嘛。”

哪个学校其实都不许早恋。无非是得松还是得严。得严的，像一中，就地下情呗。这个年纪想完全杜绝早恋，也是不可能的。

“那我走了。你也赶回去。太冷了。”张雁声退了一步，跟张志源挥了挥手，转准备离开。

“张雁声！”张志源却叫住了。

张雁声转看他。

她站在灯光里，星星的雪在她周织成了光。

张志源知，比起对别的人，张雁声对他的态度堪称温柔了。但在这样朦胧的光里，她依然漂亮得咄咄人。

在这一刻，张志源比别的人都更理解徐立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