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一桌上也有类似这样的人，谈的都是项目什么的。

张雁声转回到自己那桌，大分人像是已经吃饱，却并不离开，就像其他很多桌那样，大家依然在说话。而且已经从行业的整发展，开始落到的项目上。

包括张雁声在内的好几个人都听得很专注，像是很有兴趣的样。

张雁声回到座位，安安静静地跟着旁听。

直到午餐终于散了，离下午的安排还有时间，张老太太说：“回房间收拾一下。”这收拾指的是漱漱，梳梳，补补妆什么的。

三个人站起来，张雁声却说：“你们先回去，我有事。”

张绮说：“你可别跑丢了，待会找得着会场吗？”

这说话的吻，仿佛张雁声是个小学生。还问：“嘛去呀？”

其实直说就可以了，但那副样……张雁声就不乐意说，敷衍：“我去大堂买东西。”

张绮看着又像是要说话的样，先开了：“去吧，去吧。”

张绮才没再说话。

但她挽着老太太往外走的时候，张雁声还是听见一句：“真羡慕雁雁，年纪小就是力旺盛，到跑。不像我，我同学都说我心理年龄至少得比外表大十岁……”

说那么多话不累吗？就不能直接说“张雁声不懂事瞎跑”吗？

张雁声翻了个白，转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果然如她所料，那个叫作小莫的桌上人都散了，只有她还坐在那里呢。肯定是脚踝疼，发愁怎么离开呢。

小莫正发愁，一抬看见了张雁声，嘴张得能吞下一个鸭：“你怎么又来了？”

这会儿她又不是那个沉稳练的职场人了，睛睁得溜圆，特别有意思。

“我来看看你自己怎么走回去。”张雁声笑着走过去，伸手。

小莫这回没客气，站起来搭上她肩膀：“拜托了，大力士。”

张雁声问：“去会场？还是？”

“回房间。”小莫说，“我住九楼。”

张雁声轻轻松松就挟着小莫回了九楼，把她送回了房间里。

路上小莫说：“我能冒昧地问一下你的年纪吗？”

翻年就算长一岁。张雁声说：“十六。”

小莫一副“果然”的模样：“我就说！我就说！怎么看起来怎么年轻！肤一瑕疵都没有！”

张雁声其实特意还化了妆，但年轻就是年轻，遮不住。

“十六还是中生吧？”小莫问，“你是来参加论坛的？”

张雁声说：“我跟家里大人来的，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