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张雁声漠然，“大好的年华，看着小鲜在篮球场上奔跑，跟你这里空耗等你死？”

“就不知她有多大的耐心，能不能等到你寿终正寝。”张雁声说，“耐心差一也没关系，反正最难防的是枕边人，喝醉酒在浴缸里淹死，旅游从悬崖上掉下去，都是好的死法。”

张寰还维护小明星：“你别老这么说人家。人家也是正正经经的小姑娘，不想没名没分的见不得人。”

“你也别怪女人心狠。女人能狠成这样，要么是被男人到了绝路，要么是被男人挑起了野心。”

张寰脸上挂不住：“怎么越大越不会说话了！这胡说八什么呢。”

她猝不及防，来不及逃跑，来不及掩饰。

“就图有名有份是吧？名分是什么？”张雁声说，“不就是遗产继承权吗？你一蹬，她分钱。”

“能让你这老拼着不要儿女的亲妈也要娶她，这人能是真善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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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给她名分？你有没有想过，从她有了名分，从她当上张太太有了继承权的那天起，就是她从此日日夜夜盼着你死的开始。” [page]

“正正经经的小姑娘，嫁给你这老？这么说，我不该找岳松，我该找岳爷爷咯？”张雁声冷笑。

一拉开书房的门，外面却有一个人在偷听。

不是梁莹莹，是张鹤翎。

房间的门虚掩着，推开走，张鹤翎趴在自己的床上，脸埋在被褥里，背心一耸一耸

张寰呆住。

“老树开，自己就转向了是吧？你想想徐立晨的爸爸现在跟哪呢？女人为了钱狠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了。”

“就像当年，你让梁莹莹生了张鹤翎，给了她盼。”张雁声抬起，那睛有红，又带着戾气，“从此，梁莹莹天天都在盼着我妈赶死。”

张雁声握着门把手，隔着一门槛，两妹四目相对，都僵在那里。

张雁声霍然转，大步离开。

自己的利益的。张雁声哂：“她有多大？就比我大个几岁吧？够有手腕的，能闹到你离婚。不愧是娱乐圈的，真不能小瞧。”

书房里陷寂静。

张寰不开心了：“我怎么就是老了！再说了，她也不图我什么，就想堂堂正正的。”还拢了拢发。嗯，发还密呢，一都不秃。他们张家，就没有秃的基因。

“要是连这野心都没有，怎么能豁得去嫁给一个家里女儿都快跟自己同龄的老去？”

张寰骨悚然，喝：“雁雁！别胡说八，怎么把人想得这么坏！”

张鹤翎突然转跑掉了。

“所以，所有的事里面，”事情已经过去多年，张雁声提起仍然咬牙切齿，“我最恨的就是这件事。”

徐立晨妈妈是张寰最不喜的那类型的女人。他背地里跟张雁声吐槽过好几次，觉得她太心狠手辣。

“请有自知之明。好好的小姑娘，嘛要跟你？同龄的男孩不好吗？跟一个能当自己爹的男人，是图你腰，还是图你时间快？”张雁声辛辣讽刺。

掌大的小脸煞白煞白的，睛里着泪。

张寰嘴微动，想说些什么，想辩解些什么，又说不来。

张雁声顿了顿，跟去了张鹤翎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