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了。”

宋小清：“没关系，恢不恢复记忆并不重要，你能醒来就是我最兴的事情了，我只要你健健康康的，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

顾函玉歪歪，拧着眉说：“但我总觉得，我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宋小清说：“曾经的记忆都是很重要的，你不要勉自己，你的脑袋受过那么严重的伤，我们也担心你迫自己去回忆，会对你造成更大的伤害。”

顾函玉笑笑：“谢谢。”

宋小清也跟着笑了：“谢什么，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呀！”

顾函玉：“你过得怎么样？我车祸的时候刚好大三，如今刚好一年过去，你应该毕业了吧？现在已经在工作了吗？”

宋小清摇摇：“没有，我还没有毕业。”

“为什么？”

“想到你在医院受罪，我就没办法安心学习，而且我一直忘不掉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我经常噩梦，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我看过医生也没有好转，妈妈担心我的状况，把我接回家就近照顾。其实我已经休学一年了。”

“休学？”

“嗯。不过现在好啦，你醒了，我的病也会很快好起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学校上课！”

顾函玉和宋小清换了联系方式，宋小清的探病时间也到了，她依依不舍的离开病房，并承诺很快再来看她。

顾长卫和张舒琳也没办法一直陪着顾函玉，研究所不同于一般的医院。

他们离开时，顾函玉问了一个问题：“你们签约让我参加直播的事情，有告诉过别人吗？”

顾长卫和张舒琳摇：“没有，我们签了保密合同，不能告诉任何人。怎么了？”

顾函玉：“没事，我只是问问，那你们知《守护天使》里的顾函玉是我吗？”

顾长卫沉默片刻，说：“不知，他们一开始没有告诉我们你是谁、会在哪里直播，更不知是直播的是哪类型、什么内容，因为我们是和研究院直接签订的合同，大概担心我们在剧情不合心意的时候中途要求终止合约，怕我们秘密，又或者怕我们在现实世界纵舆论吧？而且如今各各样的直播平台有320家，每分每秒都有几十上千万的直播间在播，我们找了很久，直到有一天在某鱼看见你的名字上了度榜。”

“当时我们也不确定是不是你，问了陈主任，他们没有明确承认那就是你，但你是我们的女儿，我们太了解你，你的格和一些习惯的小动作，我们不会认错。那时候你被弹幕骂得很很厉害，我们想为你说话，但是很可惜，我们被禁言了――也因为这个，让我们更加确定那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