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锐滞了两秒。

沈愈不免在心里谴责自己，试图赶走脑海里七八糟的东西。

“闭嘴。”霍锐快要气疯了。

沈愈捂着额，教室里没有开灯，窗帘全都拉上了，弥漫着一旧桌椅的味，不算刺鼻。

他是个内心二十八岁的成熟男人了，被喜的人这么靠近，脑里全都是些不净的东西，尤其是对面这个人还曾经在他的梦里和他过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偏偏面前这人还不自知。

他听见霍锐重重地吁一气，随后，带着凉意的手覆上了他刚刚被撞疼的额，大拇指很轻地在额间挲了两下，掠过沈愈的额间的发。

轻轻扯了两下：“你因为卡片的事情生气了？”

两声撞击声。

霍锐更生气了，只是教室里太暗，沈愈也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是能猜测到他现在是什么模样，边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只是沈愈愣了两秒的时间：“我们还没有在一起。” [page]

他有些怀疑。

明明外面很冷，沈愈却觉得自己背后了一的汗。

他盯着沈愈的脸看了一会儿，转关上了门，又把门边的窗帘拉上，遮掩住了外面的亮光，只从窗帘的隙里透来一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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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愈默了好一会儿，久到霍锐都快以为他反悔了，才小声开了：“但是你没有回应。”

他不回答，沈愈便当他默认，不免觉得有些好笑，“那个卡片……”

沈愈眨了眨，只能看见霍锐的一廓了。

明明前几天自己还因为被亲了下额就激动到不行。

霍锐的大拇指动作停了下来，只是依然覆在他的额上，不曾拿开，冰凉的掌心贴着略微发的额，倒也舒服了许多。

心也慢慢开始加速。

他只是和霍锐说过喜他，霍锐也没有回应。

明明就是沈愈自己说的。

霍锐一声没吭，呼声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你还收女生的卡片？”霍锐又补充了一句：“你都和我在一起了。”

他压低了说话的声音，隔还有教室在上课呢，一会儿被人家听见有人在废教室，肯定会引来老师的。

很。

沈愈了，被迫往后仰了仰脑袋，霍锐离他太近了，呼声都能够听见。

“你说了喜我。”霍锐用的陈述句。

往前走了两步，他们本来是在讲台下面的地方，因为霍锐的挪动，沈愈被他贴着往后退了两步，直接靠到了墙边，耳边能听见风透过窗来的声音。

“你怎么了？()?()?()”额有疼，霍锐的背实在是太了，手臂也被他拽的生疼，沈愈估计被霍锐抓着的那一片地方应该已经红了。

沈愈迟疑了一会儿，双手抬起又放下，又抬起，最后还是凭着官抓住了霍锐衣服的下摆。

刚刚跑的急，发都已经了。

沈愈哦了一声，“可是那个卡片……”

沈愈竟然能从他气到生的声音里听来一委屈的意思。

他话还没说完，霍锐便放下了覆在他额上的手，沈愈眨了眨，还有些不适应。

偏偏霍锐一句话不说，光是动作很轻地帮他压着额。

霍锐上带着外面的凉意，可是沈愈自己的上却是发的，他实在有些受不住两人离得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