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两。

似乎是发现了什么，霍锐的小碰了碰他的：“尾红了。”

沈愈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睛。

霍锐笑了声，似乎是嘲笑。

但是右手却放下了笔，伸手去碰他的角。

沈愈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霍锐表情略有不满，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冰凉的指尖碰到沈愈发的角。

“怎么红了？”他问。

霍锐记得，沈愈每次接吻的时候，情动的时候，角才会泛红。

沈愈有些不好意思。

他总不能告诉对方，因为早读课的时候满脑不该有的东西，导致现在尾还是发红的吧。

还是自发的。

太丢人了。

“没事。”他往回缩。

教室里人多杂，捻角这个动作实在是太过暧昧了，正常男生之间不应该有这动作的。

这个想法刚冒来，宋扬前桌的两个男生突然一个人坐到了另一个的上，反手摸着对方的脸，从上到下，腰还不停地扭着。

原本在那讨论成绩的几个男生“哦~”了起来，开始起哄。

但是似乎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

这可能就是直男的世界吧。

沈愈也不往回缩了。

倒是霍锐收回了手，轻嗤：“别想太多，还有时间。”

沈愈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

霍锐还没有回答。

旁边的陆疏行突然开始捶桌。

“啊啊啊啊！快荣荣，帮我算算我这次要挨多长时间的打！”

戚荣：“……这我怎么算？”

陆疏行：“呜呜呜，我昨天问我妈要了两万块钱，我妈说少预期一分就是一拖鞋，她让我考600分……”

戚荣：“所以你为什么要这么多钱？”

“那不是因为老大生日趁机多要吗？为了以后的长远发展考虑……不然考试成绩下来，我连外卖都吃不起了。”

沈愈离得近，把他们的话都听去了。

沉默了一会儿，安：“没事的，睛一闭就过去了。”

陆疏行：“……唉，人生啊，为什么考完试要成绩，成绩还要让我们知？老师知我们的平不就好了吗？”

考试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考完试等成绩的时候，你本不知，你即将面临的是什么。

当然，像霍锐这本不用担心的就另说了。

沈愈转过哀怨地瞥了一不受影响还在写卷的男朋友。

实在是气不过，桌底下，他碰了碰霍锐的膝盖。

霍锐抬。

沈愈咬着牙：“我很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