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愈一向听话，乖乖闭上睛。

霍锐垂着，盯着他轻颤的睫看了好一会儿。

沈愈的睫也长。

染了些许的殷红，带着些意，是刚刚自己染上去的，霍锐伸手抹掉，换来沈愈不满地轻咬。

霍锐无声轻笑。

如果将来沈愈娶妻生，生来的孩大概也会和他一样漂亮。

但是自己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

沈愈等了一会儿，霍锐没有什么动作，但是却往后退了几步，直到退了两人拥抱的距离。

但是沈愈知他还在自己面前，有莫名安心的觉。

片刻后，他的左手手腕被带着意的手握住。

沈愈颤动。

难不成是手表？

生日礼送手表的确实多的，之前霍锐成年那会儿沈愈也有想过。

但是意料之中的手表并没有到来。

沈愈只是觉到，霍锐的手从他的手腕挪到了手心，将他的手翻转了过来，手心放在了他的掌心里。

霍锐的指腹过他的无名指指节，好像是在碰什么珍宝一样。

霍锐的动作十分缓慢，指节上传来似有若无的意，让沈愈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他试探声：“霍锐？”

霍锐嗯了一声，表示他在。

沈愈没有再说话了。

因为霍锐换了手指抚摸，这回是中指，他从指甲盖开始往下。

正当沈愈以为他还要继续的时候，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碰在了自己的中指上，然后慢慢往下。

沈愈的心开始剧烈动。

这本没办法往别的地方去猜。

沈愈睁开。

霍锐正好把戒指好。

左手的中指上多了一枚十分普通的男款戒指。

沈愈语了好一会儿时间。

他说不来话，霍锐反倒神情少有的张。

霍锐平时都是一副很镇定的模样，这会儿抿着，盯着沈愈的左手看了一会儿。

沈愈的手很漂亮，又白，指节分明。

戒指的大小十分合适。

“想不什么礼。”霍锐再次抿了下：“将就着……”

声音越来越低。

最后一句话沈愈也没有听清。

能看来，霍锐很没有自信。

或者说是很张。

但是他自己又不愿意承认。

沈愈收回了左手，反反复复在灯光下看了好一会儿：“求婚？”

霍锐敛了神情：“随你怎么想。”

沈愈沉默了几秒：“但是我才刚成年，离法定结婚年龄还早，哥……你这个是不是太着急了？”

他说的可太直白了。

霍锐神一凛，偏过视线，没有去看沈愈：“你想多了，我没有……”

拒绝就拒绝，他又不是没有下一次机会。

前的这个人，这辈都会是自己的人。

话没有说完，沈愈突然上前一步，把左手凑到霍锐边，戒指正好贴在霍锐的上。

然后他收回手，低亲吻了一下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