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上都写来了，我看见很烦。”

贺决云抬手挠了把发。

穹苍：“除非王冬颜本对周南松的死怀有烈的愧疚，室友的行为只是让她不断回忆起自己过去的所为，而在神上自我惩罚，并在长期的折磨之后，选择了自我了断。”

贺决云捋了一遍，觉得哪里不对，穹苍已经摇：“但是我不认为，一个德那么烈的人，会在没有缘由促使的情况下什么过激且持续的举动。王冬颜在周南松自杀前，明显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整个逻辑里有很多违和的地方。”

两人相顾无言。

穹苍想了想，又说：“昨天在提到鬼的时候，她们说了周南松的名字。提起来的语气太过刻意，很明显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贺决云：“假设，她们认为，王冬颜就是杀害周南松的凶手，而她们是在行使正义。”

说真的，他见过许多脾气古怪的天才，他手底下就有不少。但是没有哪个，像穹苍一样让他心动。

穹苍看了许久，开问：“你看过周南松死亡那天，这栋宿舍楼附近的监控录像了吗？”

贺决云站在旁边等她。

“嗯……”穹苍说，“她们装神鬼的把戏不算明，不至于将王冬颜迫到自杀的地步。而且如果真的只是室友的原因，以王冬颜的家境，她完全可以改成走读，摆脱暴力影响。”

穹苍从石上了下来，站到他对面。

“那已经不是普通的直男。”贺决云一气，“我申请给直男分个等级，你这是对我的污名化。”

因为年代久远，没有清理，藤蔓爬满了侧面的墙。绿的枝叶在背光野蛮生长，并没有显生命的，反而有森。

贺决云心说这个女人怎么那么难搞？！他生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烦，且是在他半个字都没说的情况下。

穹苍：“据我之前的搜查，王冬颜跟室友的关系以前应该还算可以，会恶化到这程度，明显是有别的因素在诱导。”

只不过普通人的心动是动，他是梗动。心脏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疼痛。 [page]

穹苍抬看向那栋老旧的宿舍楼。

两人不知不觉间，又走到了通往那栋宿舍楼的路前。

“看过。当天周南松是一个人过来的，从

穹苍已经先走开了。

贺决云跟过去问：“你对室友的评价怎么样？周南松会不会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穹苍吊着尾斜睨他。

此时正是上课时间，学校里闲聊走动的，除了他们两个，没有别的人。一望去，整所学校宛如空城。

诚然来说，跟穹苍共事的话，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只要她不突然开玩笑。

贺决云自己也觉得傻的，手指朝下勾了勾：“你能不能先下来说话？”

贺决云：“除非……”

贺决云偏过视线，看向边这位完全褪去稚气的女中生。

“直男的安嘛……”穹苍吐槽着停不下来，“大概就是，‘黑有什么好怕的’、‘这世上又没有鬼’、‘鬼怕你还差不多’、‘没事没事，心理作用而已’，诸如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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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这人可能……脑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