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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面容混在夜里变得模糊，唯有愤怒异常清晰。周围是一圈看好戏的气声。甚至还有人在怂恿着许由快动手。

许由用力挣脱手臂，大声喝：“你别推我！”

穹苍一寸寸扯开对方的手：“你觉得你自己师有名，所以没有错？”

许由吼：“我哪里有错！” [page]

发散后的错误扣到我的上。”

穹苍为了扒开他的手，手电掉到了地上，向一旁。

许由瞪着睛，无措又惊骇地看着她。半晌后才缓缓抬手，捂住了脸。

两人的吵闹声惊动了宿员，得到通知的值班老师终于赶了过来。

“我为什么要对你愧疚？”穹苍问，“我有对不起你的事情吗？还是周南松委托你向我寻仇了？”

“对，是我。”穹苍说，“我要是你，利落一。找证据来，甩到别人的脸上，要打要骂来个痛快。别靠着所谓的猜测和推理，又要德，又要报仇，私下着一些登不上台面的丑事，手里举着的昭彰正义的牌匾。你厉害啊！厉害到也就只能欺负欺负老实人了，要是真碰上一个跟你不死不休的人，还只是一掌的事？王冬颜要是个狠角，第一天就报警抓你了蠢货！”

许由：“我都听见了！南松死前跟她妈妈打电话，说她受够了担惊受怕的生活。你明里暗里地吓她，背地里还过什么谁知？”

许由：“你再觉得我站不住脚，你也没有办法否认，你自己过的龌龊事！”

穹苍直接一掌甩了过去。

许由：“你……”

许由用力咬着牙关，听到她的指责，激动得颤抖：“我蠢货？我蠢货怎么了？我告诉你，凶手就是凶手，不你怎么遮掩它都无法改变！你就是凶手！”

“你骂我两句凶手，你就可以轻松了？”穹苍的语调在黑夜里听着甚至有轻佻，“你的正义那么廉价，那么容易得到满足啊？”

许由嘶声咆哮一声，冲上来狠狠揪住她的衣领。

无数人好奇的人从台上探了来，躲在夜的暗，朝着这边窥视偷听。

她拉住许由的手腕往前一推：“你去监狱里问一问，有多少人，天生就是一个杀人犯，是一个暴力狂。你让他们给你讲讲，他们是怎么被生活到最后一步，又是怎么成为一个普世意义上的罪人。他们每个人，都能说比你更刻、更合理的过去来。你这样的，连个冠冕堂皇都算不上！但是那又怎么样？法律放过他们了吗？他们的罪行被原谅了吗？他们的责任，可以一笔勾销吗？你会觉得那些人，就是对的？这个社会的稳定跟对错，是由你个人的德标尺来衡量的是不是？这么多年的义务教育就教了你这个？”

世界安静了。

“你们那边的人在什么！”

许由带着不可置信的震惊：“你就没有一愧疚吗？”

“谁都觉得自己没有错，然后谁都没有对的事情。是吧？”穹苍扯起嘴角，脸上的肌僵地扯动，她是真的被气笑了，“好，来，咱们算算。我过的事情，如果已经是死不足惜，那你，你们，现在的比我更过分的事，该用什么来还？啊？用你那完全站不住脚的正义？”

所有躁动的情绪，都在刺激着这个青年的神经。

穹苍哂笑：“你这蠢货。”

穹苍平坦的声线在这狂躁的洪里，甚至显得有格格不。她说：“错得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