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所有人，凡是，说过脏话、打过架、骂过人、起过冲突、开过过分的玩笑，曾经有过失控偏激的想法、因为私心而讨厌过一个人、孤立排挤过一个人的。那么你们，过这件事的各位，你们都犯下了和我一样的过错。你们也应该站到这个台上来，接受群众的□□，忏悔自己的过错。让上千人当着你的面骂你‘下去’。”

她最后一句话陡然冷厉了起来：“这不就是杀人吗？值得你们这个开心吗？”

“因为重视而不能谦让。

“你太无耻了吧！你想说自己的本算不上什么，还是想说受害人的心理太脆弱？你怎么有脸说那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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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响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噪音，将那几个学生的声音掩盖了下去。

穹苍停下脚步，朝前伸手，询问：“怎么样？到底是哪一边的人更像是一个疯？”

穹苍微抬着下，用讥讽的目光睥睨着所有人。

有人的表情依然是忿忿不屑，有人是漠不关心，还有人则是动摇不定。 [page]

“迄今为止，所有的人，包括我班里的同学，包括我的室友，甚至可能，包括我的老师，他们事实上，都没有看见我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否则，心怀正义的他们早就已经手阻止了。可是，在周南松死后，他们却下意识地认为，我曾在私底下，对周南松过更加过分的事情。为什么？”

穹苍：“你们很喜用群的德去绑架别人。要正义，要善良，要无惧无畏，要勇往直前。可是，自私虽然不是什么值得提倡的事情，却也是人之常情。

“放！我不会对一个抑郁症病人那么过分的事情！”

“因为珍惜而不想舍弃。

“这些是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吗？需要你们，举着武，非要将她砍死？非要你们，疯狂地集结在一起，让她行讨伐？”

穹苍认真阅读完短信内容，勾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私底下这个词，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词。好像，我总是能违背自然科学规律，找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对周南松行使无接的神暴力，同时还能迫她不向任何人吐这个消息。即便其中存在烈的不合理，他们也还是这样认定。他们究竟是凭什么来认定的呢？”

“你们的最终目标是什么？一命还一命？看着王冬颜，我，死在你们的正义追求之下，为这场革命献上生命作为祭奠？是吗？”

学生群里沉默了片刻，然后有人愤怒地吼：

“因为渴求而无法释怀。

穹苍在司令台上踱了两步，低着，看着自己的鞋尖。

“你不要偷换概念，是你先害死你室友的！”

“我来告诉大家。

贺决云脱下了外抓在手里，不知跑了多久，已经是满大汗。刘海哒哒地糊在他的脸上，形象全无。原本他就是一个中年普通警察的建模，现在变得更加不起了。

她直脊背，声音也

她转过，抬望向远。

“因为害怕而不敢向前。

他走到穹苍能看见的地方，用手指了指手机，又指了指学生，朝她比了个鼓励的手势。

一大的影，正在快速穿过阶梯和场，朝着她这边狂奔而来。

穹苍从袋里拿手机，发现贺决云在早些的时候，给她发了十多条短信，但是她没有看见。而最新的一条，就在刚刚。

静了大半，听起她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