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全怔在原地。

“意外？！那现场情况跟意外……有差距吧？意外不起来啊！”

“老大的意思是，吴鸣是意外死的，凶手只是伪造了凶案现场，将它家伙给宁冬冬？”

“可是为什么呀？这伪装的不明啊，真以为警察都是吃饭的？”

“舆论是把更锋利的刀，也许凶手本来就没想嫁祸成功，但是只要警方破不了案，他们就可以利用舆论死宁冬冬。”

“这得有多恨宁冬冬啊？到底什么人啊？”

穹苍不受他们情绪的影响，依旧缓缓：“你猜不透凶手的想法，是因为里面可能还有你不知的内情。倒是没必要这样的联想。不推理成不成立，证据形成的逻辑链，告诉我的就是这个结果。”

众人认真听她解释。

穹苍说：“如果，赵烨不是凶手，他就没有必要说谎。赵烨说，他到的时候，屋里的灯还亮着。”

先前跟她一起审讯的同事：“对啊！”

穹苍看着那人笑。

“啊不对！”另外一人叫，“我们早上警过去的时候，他们家的电闸是关着的。还是小刘通的电呢。”

“啊？”同事说，“摸黑行凶啊？非得关电吗？为什么呀？”

“因为监控。”穹苍的声音与声线总是有特别的味，让人不知不觉地跟着她的思路走，“那个人应该知，吴鸣的家里有监控，为了防止被拍到证据，他先关掉了电闸。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吴鸣自己已经把监控给关了，他的行为其实是多此一举。可是他，不知。”

几人。

穹苍继续说：“赵烨是被吴鸣叫过去的，如果吴鸣那时候还活着，肯定会过去给他开门。可是屋里没有动静，说明那时候吴鸣已经无法行动，或者，死亡了。赵烨离开之后，吴鸣的家里又来了一个人。他切断了电源，并对吴鸣的尸造成伤害，伪造成一个残酷的凶杀现场。所以吴鸣上的伤都是死后造成的。因为那个人来的时候，吴鸣真的已经死了。”

众人被她一说，有豁然开朗的觉。只是这个弯拐得太大，让他们有难以投。直觉上觉得有理，逻辑上，却好像陷了死胡同。

“就……突然的。可是，为什么啊？到底是谁啊？目的是什么？陷害？还是说，他本来是想杀人啊？”

穹苍说：“吴鸣的摄像是前两天刚装的，知这件事的人很少。门锁经鉴定，没有任何被撬过的痕迹，凶手很可能是用钥匙直接开门去的。”

穹苍说完，鼓励似地看着几人。

几人小心翼翼，生怕说错，在穹苍的注视下宛如面对师上书屋渣。

“李……李毓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