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衣服。”

穹苍。

贺决云说：“另外，据丁陶的秘书说，丁陶平时办公不穿蓝西装，他觉得那颜太过艳丽，只有在招待客，或者参加晚会时，才会换上。”

沈穗在说谎，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二人心里都有数。

从沈穗能够在穹苍提问后下意识地回答，丁陶昨天穿的是蓝西，说明她昨天必然见过丁陶，且是在中午以后。而当她回答完这个问题，自己也上意识到不对，又开始刻意地找借行解释，显得仓皇又可笑。

她为什么要极力否认这件事情？见过自己的丈夫，是什么不能为人知的秘密吗？

过于盖弥彰了。

穹苍说：“这些不能作为直接证据。沈穗完全可以反驳。”

“但是能帮我们确认调查方案。不是你说的吗？”贺决云问，“你那边呢？”

穹苍靠在车窗上，单手扶住额：“法医在丁陶的衬衫里，发现了一颗白药。确认是安眠药。另外，他们还在丁陶的呕吐中，发现了少量未化完全的白碎粒。虽然现在的血度检测还没来，但法医有足够的理由认为，丁陶是在度醉酒后，被人喂了过量的安眠药导致死亡。他被送到案发现场时还活着，是在度昏迷中慢慢停止呼死去。”

贺决云疑惑：“安眠药？”

穹苍，看着手机屏幕，继续：“他们查了洪俊的病历，确认洪俊有长期失眠的病症，一直在服用安定。最近一次从医院领取药品，就是三天前。他们建议我上申请一张搜查令，去洪俊家里看看，是否还有剩余的药片。”

“我帮你打申请吧。不过我不认为，安眠药会是洪俊的。”贺决云知凭直觉断案不对，可是……“他的反应总让我觉得他不是凶手。”

穹苍说：“另外，现场初步的足迹鉴定来了。地上有一个43码的新鲜脚印，从边缘的位置一步步走到丁陶的倒地现场，将他放下，然后转离开。从鞋底留下的纹行比对分析，确认那双鞋，是街给环卫工人统一发放的鞋。而洪俊的鞋恰好是43码。”

她手上快速动，编辑信息，让技术人员帮忙再一个脚印的受力分析，找洪俊实验比对，确认那脚印是否真的来自洪俊。

贺决云沉默片刻，说：“你赢了。你的证据比较。巧合太多了。”

“照这么看，应该是那个孩赢了。”穹苍说，“他两个全压。”

这时候，贺决云竟然觉得她的冷笑话有令人动。

……人间惨剧。他竟然是要习惯了。

贺决云摇了摇，让自己清醒。

“别的案是找不到凶手，这个案是，看谁都像是凶手。可真有意思。”贺决云一顿，问：“你也觉得，他们两个人会是合谋吗？”

穹苍放下手机，抬手了把脸，提起神说：“这谁知？把洪俊叫到局里来吧，我亲自问他。”贺决云：“那沈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