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觉得她对别人情绪的判断，每一次都很准确。之前在询问沈穗的时候也是，她懂得怎么放松别人的警惕，怎么在不知不觉中施加压力，怎么透真假加的消息。当你直视她的睛的时候，会有一被穿的错觉。她……很有天分。”

谢奇梦说：“她没有学过心理学。”

何川舟：“所以我说是天分。”

谢奇梦沉默良久，问：“如果，能够轻易获知别人的想法，却没有足够的同理心。这样不恐怖吗？”

方起嘴角，翻了个白。

何川舟问：“那如果，你面对与这类似的局面，你会怎么理？”

谢奇梦绷的神经被勾了下，他张大嘴，受到轻微的刺痛，才发现一直没有饮，嘴已经快要涩蜕。他说：“据证据办案。”

何川舟说：“如果证据指向洪俊，洪俊本人又不予否认呢？同时外界呼求破案的压力很大，上级领导责令尽快查办，你心里还有一没解开的疑问，你会不会递这份证据发起公诉？”

谢奇梦听着自己的声音不是很定，但是他说：“不会。”

一旁的方起闻言笑了两声，话说：“那是因为你主观地知洪俊不是凶手。现场的证据太糙，诬陷的意图太明显。如果犯人把现场得真一，证据安排得缜密一，你心理上信了七八分，就算留有一漏，你其实还是会。”

谢奇梦觉被挑衅，带了愠怒说：“如果是证据是真的，证据指向他是，那么比起我的主观，我当然会选择相信证据。更何况，我的任务是调查案件，收集证据，而最终行司法判决的，是人民法院。”

方起继续呛：“法院心理上会偏向于侦查机关提供的证据是真实的，你应该要先保证自己的证据来源是否可靠，而不是把责任转嫁给人民法院。”

谢奇梦说：“你这就是词夺理了，我说了前提是，‘如果证据是真的。’。”

“什么叫词夺理？你的前提是你的工作没有错误？前提明明是‘你心中还有疑虑’。既然有疑虑，说明有不合理，你应该要的是，反复确认证据来源的真实，以及逻辑推导的合理，而不是直接提起公诉。”方起挤眉，“是不是啊何队长？”

谢奇梦被他气得肝疼，冷笑：“这位先生，你为什么要针对我？”

“你驳回了我多少份报告，我怎么就不能针对你了？”方起不客气，“你对穹苍的看法不就是存在无理由的偏见吗？你不是说你只相信证据吗？证据呢？你的愚蠢吗？”

谢奇梦努力控制着语气：“你有你考量的标准，我有我考量的标准！你能不能不要因为不符合自己预期的事就对别人行人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