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苍说：“多起案件的发生地，并不在同一个辖区。”

贺决云还以为她的手势是在比“v”。

穹苍拿着遥控了暂停，说：“当考察样本的范围过大，你无法有效取样的时候，你可以等待他们主动过来找你。”

贺决云呢喃：“所以……”

贺决云陷沉思。

“我不知。”穹苍把纸卷成桶状，握在手里，“范淮狱之后，江凌一直在给他找知名律师想要起诉，因为一直没能收集到足够的证据所以最后放弃了。我也不知她究竟找过多少律师。丁陶因为生意的原因，长期都有跟律师接的可能，董轩轩的死亡案件他们没有起诉。其余几人我查不到相关的档案信息。如果是对方主动联系他们，而最终又没有对某起案件行正式起诉的话，这个人并不好找。”

这几个人，要么本有心理缺陷，要么长期忍受着不平等不正常的待，要么有着烈的、可以无视社会德观的仇恨。

贺决云猜测：“警察，或者……律师？”

穹苍不确定地摇：“只要有刑事案件就一定会现的人。当事人会尽己所能提供最好的条件，哪怕是经济方面有所局限，也会不惜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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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心理都不健康以外，他们几乎没有别的共同。

贺决云迟疑：“心理医生？”

穹苍补充：“范淮从来没有去看过任何心理医生。丁希华那么骄傲的格，也不大可能去看心理医生，他从不认为自己有病。说实话神疾病并不普及，能主动去找医生的病人才是少数。如果是类似丁希华那样骄傲的人，已经清楚认识到自己的神世界有缺陷，在面对专家人士的时候反而会更加警惕。更何况……”

如果这些人在某家医院有着相同的就诊记录，是很容易被查到的。

贺决云帮她一起收拾桌上的东西，内心的天平渐渐往危险的方向偏移，他窥觑着穹苍的脸，问：“那你认为，对方是什么份？”

“心理医生之间的收费差距也很大，以董茹姚跟范安安的经济条件，她们可能承担不起长期的心理辅导，也无法接受这样的大额支。这样选来的目标，会有一定的局限，也极易被警方发现。”

贺决云已经看过副本回放了，而且是来来回回复盘了好几次。他对穹苍的猜测仍旧觉得不可思议。他私心希望这一切只是她的多虑。但事实告诉他，当巧合现的次数达某个频率，它就无法再被称之为是巧合。

医院，以及人生重大经历。

贺决云太了解她这漫不经心的语气了，差不多就意味着否定。

贺决云看着写在纸张最后面的结论。

穹苍说：“可能吧。”

的确如此。目前牵涉在内的几人特征差异过大，甚至像是被特意挑选过的不同群，就像当年推来指证范淮的那五个人一样，幕后人在用他们互相间完全陌生的关系来迷惑众人的视线。这也是警方多年没有察觉的原因。

贺决云自言自语：“假使真的有这样一个人，那他究竟是如何选择并接近目标的呢？想要从茫茫人海之中，挑选这些个例，保证他们意志足够定，对他们行洗脑还不让他们发觉，这不容易吧。”

穹苍起，开始收拾桌上杂的东西。

“可能多少？”

“如果真的如我所想，对方一定是个碑上佳，形象正面，胜率的知名律师。他可以同时为有钱人和穷人服务，说明他极人主义神，所以向他求助的人会天然地信任依赖他。而律师见过各形形的人，懂得揣人心符合逻辑。”穹苍说，“算了，我只是随便说说。等明天见了丁希华再分析吧。”

穹苍竖起两手指，果然：“在我心里不到20%。对方或许是一位心理医生，或许有一定的相关知识。但跟这些人，应该不是在就诊过程当中联系上的。”

贺决云这才想起来，告诉她：“我帮你约了明天下午两。”

穹苍笑：“诚挚地对你表示谢。”你可真是一个好人。

这说明对方非常谨慎，且接的样本足够庞大。

他们其实也已经有了类似的猜测，能接到这些事的，无外乎就是机制内的公职人员，或者与涉案者直接相关的医生、家人、律师等人。

贺决云说：“无论是范宁宁、李毓佳、董茹姚，还是丁希华，所有疑似的参与人员，他们的职业跟经济条件都各不相同。甚至连生、就学、工作的地方也不完全相同。你说这些人，在现实当中，可能连萍相逢都不到，究竟是怎么被牵扯同一个圈的呢？”

她的信息获取渠比较狭窄，基本是依靠三夭的剧情设定，但她的观察能力够，许多关键问题都让她从细节里翻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