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起又快速认怂：“对不起。我只是从心理医生的角度觉得几人的行为不符合常态，没有别的意思。”

这个消息乎几人的预料，不过倒也解释了为什么早上护士不提梅诗咏的原因了。在他们中，或许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曲，与田兆华的死亡毫无关系。

只是，在这合理之下，另外一不合理显然更加突兀。

为什么一个被人指控侵，且被警方带走调查的男人可以表现得如此淡定？

又为什么一个知自己丈夫使用了不正当手段，迫使另外一个女人怀的妻，可以保持这样的心平气和？

难田兆华的妻，是一个情绪把控极度冷静的人吗？

贺决云歪看了穹苍一，见她眉轻轻皱起，正用力地吞咽，以此缓解咙的涩。这动作让她看起来像恶鬼投胎。

电话对面嗡嗡地响，像是护士跟方起杠起来了。这两人原本应该就认识，正在互相传授彼此的人生哲学。方起自己的专业平被冒犯，积极与她抗辩。

贺决云伸手将手机挪到自己面前，开：“也就是说，梅诗咏的控告，并没有对田兆华造成太大的影响，起码明面上是这样的。她虽然选择了报警，但还是在意田兆华的名誉。”

护士停下和方起的争吵，重新走到安静的地方，回：“对，那段时间大家私下讨论了一遍，没多久风波就过去了。田医生可以安全回来，说明检方最后没有提起公诉，那么^多半不是真的吧。田医生跟梅诗咏的关系……我认为是偏向于私生活的范围，这个我也不好多说。”

刑事犯罪跟个人作风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上的问题。梅诗咏给田兆华留了面，田夫人听起来也是一个理智温和的人，加上田兆华还有一个女儿，怎么想都没有因此自杀的理。

那么穹苍之前提的假设似乎就不成立了。难真的只是一起巧合的车祸？

穹苍问：“那段时间，田兆华真的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应该没有。”护士犹豫了下，说，“烟得狠了算吗？那段时间他烟得特别多。以前他怕病人不喜，会时换衣服，上一般没什么烟味。可是那段时间，一靠近他就能闻到很的烟味。估计也是累了吧，压力还是有的。”

贺决云朝后一仰，心说这反常可大了去了。

护士那边沉默了会儿，不自在：“方医生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叉腰瞪我，还怪气地冷笑，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穹苍笑了声，说：“没什么，你可以把手机还给他了。谢谢你的合。”护士：“好。”

手机重新回到方起手上，方起带着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问：“穹苍，你人到底在哪里？你什么意思啊？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穹苍把自己所在的医院地址报了过去。

方起的平静未能持续太久，直接爆发：“穹苍，你不要太过分！你拿我当个工人就算了，还是个只负责递电话的工人，你以为我的时间和情那么廉价的吗？！”

穹苍真诚地说：“请你吃饭啊。十八菜一汤，给你赔罪怎么样？”

方起翘着尾音：“你少给我科打诨！你以为就这么算了？我告诉你我现在是你攀不起的男人！反正今天已经到这儿了，我要去见我的恩师了！再见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