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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o换(2/4)

男人的目光一直在数人之间徘徊,听见穹苍开觉背后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疙瘩。

贺决云“噌”得站起来,严肃:“你认真的?你知不知你现在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能决定多少人的命运?田文冕你不小了,我希望你想清楚再说话。”

贺决云被这孩自以为是的态度给气到了,一时竟然说不反驳的话。

男人不服气:“怎么的?你们问话还自带答案了?不相信那就别问啊,这唬人玩儿呢?”

田文冕一字一句,好像排练过许多遍,说来连个磕绊都没有:“死的人已经死了,坐牢的人也已经坐了,可杀人的凶手还没有找到。警察最应该的,难不是去查找凶手吗?而不是追溯死者的过去和责任。我只知,我妈没有杀人。”

穹苍低笑两声:“他在恼羞成怒。”

田文冕沉着一张脸。男人见他不想回答,准备开打岔,又听田文冕清晰吐两个字:“烧了。”

穹苍放下杯,哂笑了句:“你以为,你不拿证据,警方无法结案,三夭不能制作并发行游戏剧情,就没人知你母亲过什么事?天真啊。”

田文冕面无表情地说:“没有。”

穹苍大动作地起,在男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去饮机前接了两杯。递一杯给贺决云,又端了一杯给何川舟。

穹苍再次抢答:“他在想着该怎么骗你。”

贺决云脆放弃路,直白地问:“你母亲有给你留下什么特殊的东西吗?旧的,少说有十几年历史。”

贺决云疼,只是不知这两个小孩到底哪个更让他疼。

田文冕锐地看向穹苍,绷起来。

那从容畅的动作,将男主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等一下,等一下!”男人知这件事情的发展方向已经不对,目前来看是他们理亏。他在三人之中逡巡了一遍,大概觉得穹苍是里面事的,也是脾气最差的,上前拉住她说,“你跟我过来一下。”

“不是,你们到底是来什么的?”

叫她这一打岔,男人忘了自己刚才想说什么,惺惺作罢。

“大哥哥请你先不要说话,可以吗?”

田文冕不悦地瞪了过去。

田文冕稚气未脱的脸,显得有些僵

男人把玻璃门和窗帘全拉起来,确认客厅的人听不见他们的对话,才压着嗓音开:“这个……同志,我知你们也不容易,但这孩,他更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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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决云没好气:“……要不你们来?”

贺决云表情变得极不自然:“烧了?”

她重新在沙发坐下,一手放在膝盖上,慵懒地说:“你们继续,不用在意我。”

沙发上的穹苍与何川舟俱是赞同

穹苍突然话:“他有。”

贺决云听着自己变调的声音问:“没有意义的事?”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穹苍起,跟着他去了外间的台。

田文冕平静地,保持着目不斜视,说:“跟我妈的骨灰一起烧了。那东西留着嘛?”

贺决云又问了一遍:“东西你放到了哪里?你知那是什么对不对?它很重要。你母亲愿意保留那么长时间,就说明她也希望有一天能说真相。你不应该让他失望。”

田文冕转动着珠飘向她。穹苍与他视线相,勾起角笑了笑。然而田文冕并不领情,又冷淡地转了回去。

何川舟客气:“你来,你来。”

穹苍无所谓地摊手,暂时退战场。

穹苍无辜:“喝杯而已,不介意吧?”

“没想什么,我就是在思考一个问题。”穹苍的声线让人听不生气的意味,而每个字连在一起,就不是那么好听了。

贺决云弯下腰,好让自己的视线能越过男人看见田文冕,他继续问:“东西,你放在了哪里?”

他侧护住田文冕,对穹苍有些畏惧,提防:“你想什么?” [page]

“现在的小学生,是不是都很喜愤世嫉俗啊?这样才能显得自己清醒,特别有用。你觉得凭你十几年的人生经历,能指挥比你大好几的社会英去事吗?”

田文冕手指攥,放在膝盖上,一板一:“我希望你们不要再把力放在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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