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响起，甚至都没跟她追究拒接电话的问题。

“穹苍，这是怎么回事？老师被抓了你知吗？”

穹苍“嗯”了一声，从床上爬了起来。

方起呼沉重，急得声音尖细：“你知内情的对吧？为什么！你们怀疑他什么？他不可能杀人的！”

“你觉得我们会冤枉他吗？他是自己承认的。”

穹苍一把扯开窗帘，正午猛烈的光刺了来，让她眯起睛。

方起那边呼起起伏伏，几次斟酌着开不了。他很想问，然而又不敢面对。有些话一旦问，就要颠覆三观，他无法接受自己一直以来最尊重的恩师，其实是一个没有社会德观念的杀人犯。

“师娘说想见你。”方起嚅嗫，“李瞻元也不见了。手机失联。听说今天有警察上门找人。”

穹苍对他的试探给予了无情的回应：“畏罪潜逃了吧。”方起被震在当场，说不话。随后他那边传来一声沙哑的低吼，似乎在揪着自己的发哀鸣。

“薛女士见我想什么？”穹苍用不容私情的态度回复，“我不方便再跟她接，也不能给她透什么消息。没什么事的话，就算了吧。”

“她快不行了。”方起无力地说，“她真的想见你……算了，你自己决定吧。”

穹苍脑海中浮现薛女士那张慈又憔悴的脸，对方祥和的神与关怀的神态还犹在前。她移动着视线，在一旁的化妆镜里，看见自己表情松动，底闪过稍许犹豫。

随后，她轻声回了三个字：“那好吧。”

面对薛女士，穹苍的确没什么好说的。

她停驻在玻璃窗外，看着里面的病人猛烈咳嗽，脸因为窒息而变得通红，大脑就更是一片空白。

薛女士拍着自己的，躺在病床上用力息，在生命线的尾端痛苦挣扎。

方起站在她旁边，神悲戚却无能为力。

很快，几人发现穹苍的到来。

薛女士泪迷茫的睛闪了闪，向护工跟方起挥挥手，示意他们都先去。

方起路过穹苍边，停下脚步，张言，对上穹苍的视线后，又神复杂地止了嘴。他混沌的大脑已经想不这时候应该说什么，最后只了一句：“谢谢啊。”

等人清空，穹苍反手合上门，一步步走去。这一次她与薛女士保持了距离，站在离床尾半米远的位置没有靠近。

薛女士的神智还很清醒，她用手撑着，坐直起来，睛在穹苍脸上转了一圈，耷拉着眉，问：“谁杀了人？”

她问得那么直白，倒是让穹苍到错愕。本以为她会说一些“误会”、“不可能”之类用于宣的话。

薛女士尾下沉，让她整张脸看起来尤为悲伤，睛却是前所未有的明亮。她直直看着穹苍，沙哑：“你说吧，我知。你上次来找我的时候，我就知，你没事肯定不会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