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渊登基以后听过太多拍的话，但都没沈如年拍的真诚夸张，她的声音甜甜糯糯的，本就不像北方人，反而有些南方吴侬语的味，听着还蛮受用的。

心里受用面上却是不显，抬着帘目不斜视，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把扣又还原递给了沈如年，“你一遍。”

沈如年信心满满，她已经看懂了，可睛看懂了不代表她的手就会了，一刻钟后她看着手里没有丝毫变化反而缠的更繁琐的九连环泪汪汪。

“陛下，我还是不会。”

赵渊：……

他刚刚到底是为什么会想不开要教她玩这需要脑的游戏？

赵渊很想嘲笑她猪都比她聪明，然后把九连环丢到她的脸上让她去，可看着沈如年崇拜又期待的表情心中有些躁意，女人真是麻烦。

最后冷着脸寒声：“最后一遍，看清楚。”

常福在屏风外看不见赵渊的神只能听见声音，误以为两位主相的很愉快，就捂着嘴偷笑，沈主这么可陛下肯定会喜的。

又在外等了一刻钟，就听里面赵渊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睡觉！”

外伺候的女赶去伺候两人更衣梳洗。

女们的动作娴熟，沈如年很快就穿着里衣躺在了床上，掀开被躲去之前沈如年还偷偷的打量了赵渊一。

赵渊闭着一动不动，陛下是睡着了还是又发病了？

在家时村里人都笑话她嫌弃她学东西慢手脚很笨，只有余妈妈偶尔会让她打下手，就连她想学写字恒哥也蓄的和她说姑娘家不用会写字。

这些东西没人告诉她，但是在她的心底里都明白，只是从来不说。

沈如年边想边缩了被窝里，今天好快乐，虽然陛下看上去凶的不说话，但是他好厉害而且还愿意教她解九连环。

余妈妈说的没有错，陛下确实是个好人，她从小就是个认死理的，别人对她好她就要十倍百倍的报答回去，陛下对她好她也要对陛下好。

沈如年心里兴就有些睡不着，悄悄的又探了脑袋想看看陛下是不是睡着了，就在她又要探脑袋时一只冰凉的手掌握住了她抓着被沿的手。

低哑的：“不许动，睡觉。”

像是错事被当场抓到，迅速的闭上一动也不敢动，慢慢的困意就涌了上来。

她睡着之前总觉得忘了什么事，可又想不起来，一直到了第二天她才想起来。

陛下一直握着她的手睡了一夜。

*

“太皇太后，陈家递了帖说是府上听闻您旧疾复发让大姑娘来侍疾。”

不过几日时间，太皇太后就苍老了许多，手上不停地转动着佛珠，听到这话才慢慢地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