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不知，还让皇叔跪了这么久，都是朕的不该，皇叔快快请起。”

说完还横眉冷斥了常福两句：“常福，你是怎么办的差事？皇叔来了竟也不知提醒朕，一会自去领顿板长长记，若还有下次朕定不饶。”

赵晖烨跪的麻动作也有些僵，方才他一直跪着在想如何应对今日之事，本无暇分心赵渊和沈如年私下的小动作。

闻言扯了扯嘴角，这话哪里是说给常福听的，分明是说给他听的，赶起替常福求情。

他掩下中的锋芒，抬时又恢复了往日和煦的模样，温言细语的：“陛下，此事不怪常公公，是臣不让他吵着陛下休息的。”

赵渊也不是真要罚常福，有了台阶就顺势了，“还不快向皇叔谢，若不是皇叔求情，你这顿板是定要罚的。”

常福也听话的跪下叩谢越王，然后才退了下去，留下赵渊和赵晖烨说话。

两人先是叙旧，越王关心赵渊的恢复的如何，赵渊则是听说越王妃病重十分的关心，又是喊来太医询问又是赏药材，端的是一副叔侄和睦的洽场景。

这让赵晖烨越发的看不透赵渊想什么，喊他来之后先是冷着他给他下威，现在又关怀备至，如此兼施是有何目的。

好在赵渊并未继续卖关而是单刀直的：“前些日听国师说起，朕才知这几个月多亏了皇叔，不辞辛劳辅佐朝政才得以朝局安稳，真是辛苦皇叔。”

赵晖烨眉心微皱，这话里话外的可不是夸他贤德，而是在怪他僭越掌权，他知赵渊早晚会从温远查到他上，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

“国师实在是太抬臣了，为陛下尽忠为国尽力乃为臣之本分，而且比起国师和曹首辅等人，臣的不过是些细枝末节之事，竟得了陛下的称赞，实在是让臣羞愧。”

赵渊来直的他就装谦虚听不懂，顺便挑拨一下赵渊和吕荣的关系，再将自己撇得一二净。

赵渊都忍不住的看赵晖烨一，短短时间就能想应对之言实属难得，真没想到他最难对付的人不是曾经的太大哥而是这位不显山不的皇叔。

果真是不叫的狗咬人最凶，不过无妨，他最喜的就是和聪明人博弈。

赵渊笑眯眯的说他太过谦虚，然后直接喊来常福宣旨，赏赐了越王一堆的黄金玉，而吕荣曹首辅等人只是上的赞赏并无实际上的奖励。

那些朝之重臣都没赏赐而他却得了这么多封赏，这等于是让赵晖烨成了众矢之的，他是真没想到赵渊小儿竟有如此好的心计。

赵渊这么是为了让他树敌？还是挑拨他与权贵之间的矛盾？

不等赵晖烨想通赵渊所图所想，就听见赵渊继续笑着：“皇叔可千万得收下，这也算是朕为皇叔准备的饯行礼。”

饯行？他要去哪？他自己怎么不知。

“皇叔为了朕不得不留在京中数月，封地定是无人辖早就盼着皇叔回去，朕怎好继续留着皇叔呢。”

赵晖烨总算是知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了，这是打个掌给个甜枣最后再狠狠的将他踹开，外人还要觉得他占尽了好风光的回封地。

赵渊设了个让他自己往里面钻，而他还要咬了牙的往自己肚里咽。

赵晖烨抬认真的看了御座上的帝王，然后不得不‘心甘情愿’的跪下俯首谢恩。

看着赵晖烨领了圣旨直背脊一步步的回到他自己的位置上，赵渊一直攥的手掌才缓缓的松开，掌心中是浅浅的指痕。

有的甚至已经渗着血丝，方才那是豪赌也是博弈，只要他有分毫的破绽便会满盘皆输，好在他赢了。

赵渊哑着嗓低：“倒酒。”

可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杯满上，便不悦的侧去看，没想到就看见沈如年嘟着嘴不兴的抱着酒壶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