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楚青的药在霍历的公事包里，因此此刻没有药又困得很，下午那神劲儿就没了。

“对不起……”楚青靠着霍历：“对不起。”

“嗯？”

“我不应该摔下来的。”

霍历挑眉：“那我是不是也要歉？我还自己下来的呢。”

楚青的情绪变化比天气还快，霍历也习惯了。

“我不应该……”楚青顿了顿，有些沮丧：“好不了了。”

楚青住自己的手指，有些挫败。

下午明明还好好的，也很神，前所未有的神让楚青一瞬间就燃起了希望，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糟糕。

但是只不过是断了一次药，一个晚上的时间这个希望就彻彻底底地破灭了。

这样都没办法，那还有什么办法？

“怎么会好不了，回去之后吃药就可以了。”霍历轻轻着楚青的发：“会好的。”

即便现在楚青吃了药，那该发作也是会发作，运动后的短暂清明怎么能支撑楚青神良好地度过那么长时间，普通人都不能。

“我下午……我下午很好的。”楚青起看着霍历：“我下午很好。”

“嗯我知。”

“我……”楚青说着说着，眶忽然红了起来。

“青宝。”霍历抱住楚青，轻轻拍他的背：“我们以后天天运动，以后你神的时间会越来越多的，这东西得慢慢来，什么都得慢慢来不是吗？”

“我下午很好的。”楚青了鼻，住霍历的衣袖更咽：“我很神的那时候。”

“我知。”

“我下午……”

“青宝。”霍历了音量，扣住楚青的手：“下午是下午，现在是现在，你现在也没有运动。”

楚青愣愣地看霍历。

霍历用袖给楚青了脸：“没有就没有，你现在又不是在演，是吧？你和我一起你要那么神嘛？”

霍历顿了顿，挑眉：“难不成你还想在这里和我神地什么？”

“……”楚青神情呆滞地看着霍历，被他给绕了。

“我……没有。”

“我……我以后都……”

“以后只要好好吃药、运动，好好和我一起生活就会有好神，这东西又不是以后都不会有了。”霍历两只手住楚青的脸颊上的膘：“小哭包，你是不是傻了？如果运动就能好，那医生不就失业了？”

“嗯……”

楚青依旧被霍历亲昵地抱在怀中，也依旧没忍住哭，不是因为下午的事，就是单纯地难过。楚青也不知自己在难过什么，他就是觉得难过，脑里七八糟的想法。

霍历默不作声地陪着楚青。

楚青枕在霍历肩膀上，手环着霍历的背一一地小声更咽。

霍历从袋里拿了一颗糖，拆了包装递到楚青嘴边：“张嘴。”

霍历此刻也有些自责，他不应该把楚青的药放在包里的，他应该和糖一起放在袋，是他失策了。

楚青下意识地照，接着就觉得原本苦苦咸咸的嘴里忽然就多了几丝甜。

香香的。

楚青住糖果，熟悉的味随即侵占了他的大脑。

“好不好吃？”霍历轻轻抚摸楚青的背：“我还有。”

楚青愣愣：“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