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有微信上风雨不改的报备。

——所以才会有《愿》。

——所以才会有不安和恐惧。

“你对他没有期盼，又有期盼。因为没有期盼，所以你敢利用他，但又有期盼，所以才能撑下去。你很矛盾，你就是靠这些在你撑不下的时候撑下去。”

楚青取过了酒杯假意喝了一。

蒙克笑：“你这么很聪明，但也很愚笨。他如果一直没有回应你的期盼，那你能一直把自己骗下去。但如果万一哪天，他亲自打破你的期盼……你会死。”

蒙克神诡谲：“你铁定会死。”

正是因为蒙克知这些，所以才引荐楚青去试镜。

楚青小心翼翼：“霍先生没有打破我的期盼……”

蒙克哼了声，笑：“现在这样更危险，因为他给了你更大的期盼。你原本想着撑多久就多久，你已经给自己画了个圈。但是他现在告诉你这个圈可以更大，甚至不需要圈，你走来，开始又利用他去想象未来，你现在想的不是他能不能回来，而是一个好的未来了。”

“如果他哪一天走了，不要你了，你会摔得更惨。”

“……”楚青顿了顿，抬无奈：“蒙克老师，我们何必这样互相扒对方的伤呢。”

蒙克也一顿。

“是啊……”蒙克轻笑。

两人沉默了片刻，蒙克忽然开低声：“你是唯一一个听懂我音乐的人。”

楚青顿了顿，无奈：“您也是。”

蒙克：“如果你父母没死，你好好学音乐，成为著名音乐家，也许我们就会在一起了。”

楚青：“可我就不会遇见霍先生。”

蒙克一愣，笑：“这位霍让你对原本满的生活都不向往了？”

“那不属于我。”

不是就不是了，没有也许也没有如果。

就是了，也没有万一。

如果不曾遇见霍先生……

想了想都让人觉得恐惧。

楚青不知原本满的生活是什么滋味，但是他知没有霍先生的滋味。

这本没有什么可比。

“啧……”蒙克托着下，低声：“说得我都羡慕起来了……”

……

两人吃完了饭后，霍历也刚好来接楚青。

蒙克送了楚青来。

霍历有些不满地牵过楚青的手，上车后便酸溜溜地问：“你和他一起吃饭了？”

“嗯。”

“我看他不撩拨你了？”

楚青笑：“他把我当人了，自然不撩拨我了。”

“……？？”霍历怒：“他以前没把你当人么？他把你当什么了？！他也有资格？”

“他……我在他那里什么都不是啊。”楚青哭笑不得：“他之前也只是对我有兴趣，只是聊了聊后他尊重我了，自然就不把我当随便撩拨的对象了。”

楚青笑着拉了拉霍历的衣角澄清：“所以霍先生接着不用担心……”

“怎么不担心？！”